微露出点笑意。
许九庭故作惶恐地朝着外头看了一眼,画蛇添足地走过去推了推本就关好的门,才走回原先的椅子上坐了:“贵才兄休要胡说,这东北的天下是大帅打下来的,我们以后自然要扶持他中意的人,就比如说,他现在还不想废楚茂霖,要网开一面,我们就得配合他作戏,等下开会,必定要死谏,不惜同楚茂霖一起受罚。”
苗贵才未说话,半信半疑地盯着许九庭:“九庭这难道不也是一片爱女之心?”
许九庭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缓缓开口:“看起来贵才兄仍旧没有揣摩透大帅的意思,你可知昨晚大帅府的详情?”
苗贵才略显浑浊的眼睛闪动了两下:“九庭兄耳目众多,我虽多少听到了些,到底还是自你这边听来可靠些。”
许九庭沉沉地哼了声,随即讲道:“昨夜他们父子在宝夫人的院子里头为了寻司若莹的行踪相持
不下,依照此前楚茂霖犯的事,又是在大帅府内,诸多便利,大帅原可让人即刻将楚茂霖押解到军营,你道他为何不如此做?”
苗贵才一脸费解:“还望九庭明示。”
许九庭随即眼中带了点倨傲,细细分析道:“按照大帅的心思,对于楚茂霖一再因为司若莹触怒他,必定乐得趁机让宝夫人除了司若莹,然他终究先走了,不就是想网开一面,免得司若莹在这时候出了事,寒了楚茂霖的心。后楚茂霖救下司若莹,去了军营,大帅人就在军营,本可立即按照公函上的规定地处罚,却以公函系唐未签署为由,先将楚茂霖关进了紧闭室,不就是拖延时间,等你我去求情......”
“九庭所言甚是。”苗贵才说着话,一脸的若有所思,“如此也好,只要楚茂霖的继承人位置稳住,他日你即便仅作为岳丈,也是风光八面,还望九庭是时多多提携。”
“贵才取笑了,我这女儿还不定靠得住,她
对楚茂霖一片真心,然在我看来,楚茂霖亦不过是顺势利用她,借我的势力牵制楚茂森罢了,自司若莹第一次来奉天,我已看得分明,可惜我那女儿,偏偏还不知收敛,惹是生非,如此,只能引得楚茂霖厌恶,连带大帅都不喜。”许九庭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苗贵才一脸费解:“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提醒侄女,让她及早迷途知返?”
“海花的性子你这个当伯伯的应该知晓的,她哪里会听我劝,只要她认准的,谁也拉不回来。”许九庭无奈摇头。
“楚茂霖跟司若莹虽无名分,但现今看来,别的女子也难有机会,莫非九庭就打算听之任之,让侄女无望地等下去?”苗贵才一脸的不敢苟同,“你这个当父亲的,也该为自己女儿计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