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前世被这男人虐得太过,一见他就害怕得不得了。
可,自从见了他的真面目之后,那害怕的感觉冲淡了不少。
“哀家的意思是,你长得太好看,太耀眼,就像天上的星星,我等凡夫俗子无法直视你。”
云星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嘴角轻抿,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你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涂山姝歪了歪头。
“没什么。”云星霓冷笑。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涂山姝叹了口气,“也不太记得了。”
“听人说,好像是我小时候特别虎,大冬天跳下河去,差点死掉,最后虽救回来了,病根却落下了。”
“找了好多名医都治不好,说是寒气进了骨头缝里。”她歪在一旁,“现在还好,只是疼了点,等跟月事撞在一起的时候…”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惊醒。
眼前这个人是云星霓,不是她的丫鬟们,她讪讪笑了笑,“那个,就是落下病根了而已。我也疼习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紧张什么?”云星霓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脸,无限靠近,“刚才,你还想说什么?跟月事撞到一起,然后呢?”
“我…”涂山姝差点咬到舌头。
“你,你离着这么近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喊人?”云星霓将面具摘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靠近,用力吻下去。
涂山姝瞪大眼睛。
这个感觉,这种感觉,这种力道!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推开他,“秦释之。”
云星霓一愣,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站起来,抄手,恢复成冰冷不近人的模样。
推开门,哐啷一声,门重重地关上。
涂山姝咬着嘴唇,心情极度复杂。
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云星霓,应该就是秦释之那个神经病。
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不算前世的恩怨,她跟云星霓那冰渣子无冤无仇
,也没什么交集,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纯属脑抽?
涂山姝发愣的时候,听着外面有人说话。
透过窗子,似乎是景澈正带着御膳房的人在屋子里摆放食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