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太久。”涂山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掐指一算，算出今天天降大雪。”

云星霓自然是不相信。

“云将军。”她闭上眼睛，“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是经常闻到的味道，秦释之身上的味道。

“你…”

他们两个距离非常近，涂山姝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伸出手，抬起，触摸到他的面具，用力吞着口水，“我，可以摘下来吗？”

云星霓眉头一皱。

不等他回答，涂山姝已经将那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是那张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脸。

涂山姝原本就不算什么文化人，在国子监上学基本都是上课睡觉，下课撒欢，诗词歌赋全不在行。

面对眼前这张脸，她有些词穷。

“那个，你长得可真好看，像姑娘。”

云星霓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他打开她的手，将面具戴好，怒气冲冲地回到天香殿，直接将她丢到床上，哐啷一声将门关上。

涂山姝摸了摸鼻子。

这男人神经病么？

怎么突然生气了？

难道是，他不希望被说成姑娘？可，他长得那么好看，比姑娘还娇美，尤其是蹙眉的样子，简直太娘了

！

正胡思乱想着，那冰渣子又推门进来。

他手里似乎拿了一个暖炉。

“那个，对不起啊。”涂山姝觉得，刚才，大概是不小心戳到了他的软肋。

毕竟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长得特别娘这件事，原本就不算什么好事。

云星霓常年戴着面目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虽然娘了点，但威风堂堂，气质好。”

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几个夸奖人的词来，“是个英雄好汉。”

“涂山姝！”云星霓的脸黑的不像话。

“你觉得本将军很娘？”

涂山姝眨了眨眼，“不是很娘。”

是太特么娘了。

她瞧着云星霓漆黑的脸，如仙人一般，好看到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