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听闻林幼芙之言,感激涕零,几乎要跪下磕头:“官爷明察!”
唐文软着一双腿离开了衙门,童微生看向洛幻道:“莫不是他的右手有什么文章?”
洛幻回到昏昏欲睡的乐文柏体内对杨汉和童微生道:“他的右肢非正常大小,有萎缩之像,形态扭曲,想来幼时应患过小儿麻痹之症,凭他之力根本无法将徐家无人吊上房梁。”
是了,方才洛幻与林幼芙所说正是如此,在唐文转身离去的瞬间,林幼芙仔细看了一看,他的右手比同龄常人小两成左右
,即便徐家人是被人哄骗喝下元珠,但坠于房梁的事情,唐文是做不来的。
“乐公子,你这…。”杨汉被乐文柏前后一眨眼的功夫却判若两人的性子给惊住了,林幼芙和童微生却似没有看到一般该说什么还说什么,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杨汉反觉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乐公子言之有理。”他当真是不知这乐公子和林捕快是如何交流的,两人之间相距两三丈远竟能如此默契。
林幼芙对杨汉道:“看来查探徐家仇人之事还需衙门捕快兄弟们再尽力些。”
杨汉点头应道:“应该的。”
然而唐文前脚刚出衙门,后脚核实袁殊不在场证据的捕快便
回来了,对林幼芙几人说道:“初六那日袁殊的确在莫家酒馆酩酊大醉,店小二可作证。不过,自亥时起,袁殊便是独自一人留于酒馆,并无人证。”
童微生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