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和玄清子顺利躲进了山洞,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确定护着他们的人不止那两名护卫,二人才算透了一口气。
玄清子喘着大粗气问道:“不是不跑了吗?怎么又突然…”
“我刚说我是探病的,带着一个道士和两个镖师…这架势不可能是出身官宦之家,他们估么着我们只是商贾。可是救我们的人到了,他们一定觉得我们的身份有问题,不管能不能确认,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杀人灭口,所以我们反而必须要跑了。”季华裳喉咙发热,这种时候她只想喝口水。
“你还真不像太尉府里养大的大家闺秀。”此处只有二人,玄清子讲话没了顾忌。
季华裳看看他,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的疑惑:“他们找错了人,但也不完全是,这事儿一定和楚家有关。我知道你认识楚三爷,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有个
底。”
“咳。”玄清子听了,反而咳嗽起来,像是在掩饰地道,“我和他是有些缘分,不是不告诉你,等回了亦都,他瞒不过去了,自然要给你个交代。他不会害你的,我能保证。”
“你还能保证?”季华裳在心里说道,怀疑地看着他。
不过以她对玄清子的信任,她倒也没有多问,反正楚三爷的确没害过她,还帮了她这么多,将来为了接近曲寿,她还少不得要借用他和楚家的势力。
二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救了出来,丁夜带着二人回了姚城,住进了城中最大的客栈,他们包下了一个单独的院落,很是安静。
季华裳拿刚刚问过玄清子的问题问了丁夜,丁夜很为难,但也没有掩饰楚三爷的身份不止这一重。他大概是觉得再说什么问题都没有,季华裳除非是个傻子,否则也不会信,就笑呵呵地给了她一个和玄清子如出一辙的答案。
总之,一切等到了亦都就会有答案!
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没有性命之危,就是来日可期,季华裳也折腾累,回了客房就急着洗漱安置了,没曾想歇息之前收到了一个惊喜…有人送来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