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手里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行踪隐匿,外面的人不见得能得到确切的消息,于是只能多方堵截,然后就轮到了他们头上。
可是这只是她的猜想,事情也可能不是这样的,但不试试,她真的不确定他们能撑到被救的一刻。
“我要做一件事,你们信不信我?”
“你可别胡来,快跑吧。”玄清子拽着她继续往上爬,可是眼看着要到达的那个山洞好像洞口堵了东西,根本进不去。
“但凭季姑娘做主!”两个护卫答道,他们没想着季华裳的方法一定有用,甚至心底里只是觉着左右她折腾不出什么乱子,就由着她去!
季华裳管不了那么多了,扯着嗓子朝他们喊:“敢问几位好汉为何要为难我们?小女子只是到姚城探望生病的父亲,与为父祈福的道长和两位镖师同行,不知何处得罪了你们。你们要钱财,我们给就是了,还求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两个护卫刚想告诉季华裳这样没用,就察觉到下方不远处的黑衣人攀爬的动作慢了下来,因为此处僻静,还隐约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
“怎么有个女人?还有个道士?”
季华裳心中一动,知道她猜对了,她灵机一动,拽着玄清子的袖子说:“快,把你的东西扔几件下去,能证明你身份的。”然后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证明你是道士就行,不要七玄观的!”
“啊?”
玄清子这年纪,奔波一场已经手抖脚软了,只能扯开包袱,哆哆嗦嗦地从里面翻出两件道袍朝着黑衣人的方向扔去,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到。
季华裳真心地觉得她好久没有这么幸运了,黑衣人一定是捡到了那两件道袍,对他们的身份起疑,没有立刻追上来,而就在这时远处又是一阵声响,应该是救他们的人到了。
“快跑!”季华裳低喝一声,这回是她拖着玄清
子往另一处山洞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