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大踏步走过去将站在风口的女人揽在怀里,用身体为她抵挡住外面风雪:“先进去,这里太冷。”
林晚照死死的抱着他,在他怀里直摇头,因为害怕,不停的颤抖。
刚她睁开眼没看到人,见床上只有她自己,根本来不及思索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一颗心掉到了谷底,下一个念头就是要找人。
眼下人就在面前,她如何肯放。
杜老三没办法,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用脚踢上大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安慰她。
“我没事,就是太累。走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你和茂茂在,我会保重自己的。”
“骗子。”
林晚照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你的保重就是这么保重的?”
杜老三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我想你,想早些见到你。”
林晚照赌气的说:“那我宁愿你不想我。”就不会因为日夜兼程累到昏迷。
杜老三把她放到床上,亲昵地刮她的鼻子:“刚才是谁见不到人要哭鼻子的?说我是骗子,你才是。”
被他这一说,林晚照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转到里面去不看他:“我才没有哭。”
杜老三蹲下来,握着她的肩膀掰回来看着自己。然后用认真的口吻说道:“熊叔都告诉我了,我的小晚很棒,没有慌乱,很镇定。便是我真的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你胡说什么。”
林晚照伸手捂着他的嘴,小脸一沉:“也不嫌不吉利。”
“我错了。”杜老三拿下她的手,探过身来,余下的话融化在她唇角:“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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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醒了,全寨的人的心才算真正落回肚子里,只剩一个人不知道——那就是鲁云虎。
无他,还睡着呢。
杜老三也不让人叫醒他,先带着媳妇儿儿子回他自己的小院去。
临走收拾东西时看见搁在碗上的竹节,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林晚照心里一紧,只顾沉浸在杜老三醒来的喜悦里,忘记毁灭罪证了。
刚好熊叔就在旁边,她下意识朝他看去。
谁知熊叔闻言也是一怔,同时朝她看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林晚照:你说了?
熊叔:老夫不敢。
林晚照满意地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竹节:“没什么,茂茂用来逗小猫玩儿的东西。”
杜老三已经知道在他巡山的日子里,小院又多了个成员,就没放在心上。
“咳咳咳……”
倒是熊叔听了,一口茶呛在喉咙里,猛咳不止。
有这么“小”的猫么?明明是巨无霸吧。
杜老三抬头看来,关切地问:“熊叔怎么了?”
熊叔摆摆手,还没开口,就听林晚照说:“熊叔怕是累了。你倒好,睡了几天,一醒来便生龙活虎。熊叔他从回来到现在就没休息过,先前因你担惊受怕,这几天又连夜熬制膏药。”
杜老三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劳你费心了,接下来没什么事,你且好好休息,寨子可离不得你。”
熊叔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语气幽幽:“谢大当家关心,年纪大了本就觉少,不碍事。”
只你们夫妻少威胁我几次,我约莫能长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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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这边花婶儿早就收拾妥当,偏院里暖烘烘的,炭盆烧着,茶也正好,就像林晚照没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