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他刚才说的那番话,都不是他的真心话,如果他去演戏,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戏子。
他最近又开始失眠了,陷在小时候的阴影里难以走出来。
他只要一闭眼,就开始做噩梦,这辈子,被薄家的枷锁桎梏紧紧地套牢。
所以只好在深夜,偷偷地去鼎盛,在那里,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他知道沐暖暖没在那里,他也知道他给她带去多少伤害,但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最近他想了很多,他们薄家的事情,他也许最后与爷爷两败俱伤,甚至最后自己性命不保。
但一定不能把沐暖暖牵扯进来,所以那一天才没有和她解释清楚。
他太了解沐暖暖的性子,如果她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定会不顾自己的死活。
正因为权衡了这些利弊,他才选择这么做。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挑起了眉头若无其事地对徐皓说,“你明知道我最近不适合喝咖啡。”
徐皓点点头,马上给他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