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保护她,但是他不能冒这个险,无数的事情,难以掌控。
她现在能做的,或许就是等他了。
挂了沐暖暖的电话之后,薄祁瑾依然若无其事地听着手底下的人汇报。
等到旁人都走了,徐皓才过来,递了一杯咖啡过来。
他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丢,站了起来,没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徐皓明白,他心里烦躁,坐立不安,可是他不能有任何情绪。
从欧洲回来以后,薄在权就一直派人在监视他的所有行动,无孔不入。
昨天,徐皓在他的办公室发现了针孔摄像头。
薄祁瑾的办公室,装了反窃听器,可还是被人破解了。
他处于这种状态之下,一切都必须小心翼翼。
指控爷爷的证据还不足,他也不能像对付四叔那样对付爷爷,所以他现在只能步步为营。
回来以后,薄在权撤除了他执行总裁的实权,现在他真的成了爷爷的傀儡了。
薄祁瑾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可是他对外可以只手遮天,但却对庞大的薄家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