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他恨自己姓薄。
为什么要生在薄家?薄家人,是一个烙印,是与生俱来的枷锁。
他们要赶尽杀绝,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杀掉才甘心。
为什么是方暖暖?她现在已经和自己没有半点瓜葛了,为什么?
隔着几道门,抢救室里面的她,生死未卜。
一股钻心的痛袭来,他埋下头,说不尽的颓丧。
安静的医院,手表的指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只听到自己的耳畔嗡嗡作响,脑袋里疼得发胀。
半晌,徐皓问道,“祁少,现在怎么做?”
听到徐皓的声音,涣散的目光渐渐收了回来,红着眼眶,一字一字地说道,“杀人者偿命。”
“可是四叔——”
徐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清楚薄祁瑾的为人。
哪怕与整个薄家为敌,这件事他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