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瑾的脸色不太好,徐皓一边汇报,一边把手巾递了过去。
“医生还在努力,就说明还有希望。”
徐皓原本想安慰他,只是他发现,自己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进去那么久,就算没死,结果也可想而知。
“是谁?”
“四叔底下的人。”
薄祁瑾没有接徐皓的手巾,他只是忽然间觉得浑身无力,慢慢地在旁边的蓝色座椅上坐下。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无能,从未有过的悲哀涌上了心头。
薄家的人,到底是动手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那是他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助。
可是年幼的他,到底能做什么呢?
从那以后,他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再任人宰割。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切都是徒劳白费。
他还是保护不了别人,照样是从前那个无能的薄祁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