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鸣却严肃着脸说:“派规如此,我等自然谨记在心,还请王师叔原谅周师弟的鲁莽。”
听完范一鸣的话,王牧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心中暗道,看来一鸣还是放不下卓师姐。但是这丝痛苦一闪而逝,他继续微笑着说:“也罢,你喜欢就好,对了,周灵可不是普通弟子,知长老已经守他为徒了,怎么样,他表现如何?”
这时该轮到范一鸣震惊地看着周灵,他万万没想到周灵会是知无涯的弟子,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师父,虽然心中还略带过去的不甘,范一鸣还是随和地说:“周师叔很好。弟子先回去了。”
看着略带神秘的范一鸣渐渐远去,王牧九拉着周灵的手说:“我们也走吧?”
周灵这次老实了许多,他没有一味挣扎,反而举头问道:“王师兄,你和刚才那人谁更厉害?他可是有徒手剥离一阵豆雨的能耐!”
王牧九摸摸周灵的脑袋说:“切记,他叫范一鸣。”
移开手后,王牧九边走边说:“一鸣和我同时入派,自然有些道行,他的拳法虽然简单,但是却胜在快、准、狠。若是我们对招,恐怕三百回合都分不出胜负。”
听到这话,周灵又惊讶张开小嘴,他没想到范一鸣这么强悍。王牧九依旧带着微笑,其实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如果让范一鸣用剑与自己对垒,自己绝对撑不过十招!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周灵又问:“王师兄,既然范一鸣如此厉害,那他理应成为亲传弟子,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剥豆?而且一干就是十年?”
王牧九内心咯噔一落,不禁想起当年的旧事,不过在他的极力掩饰下,周灵没能看出王牧九的变化。王牧九想了想,才解释道:“一鸣年少时并没有多么出众,所以才没有长老愿意收他为徒,好在他也算大器晚成,自然看不上亲传弟子这个虚名。”
“噢。”周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毕竟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就像自己,小小年纪就已经到处逃命。
眼见糊弄过了周灵,王牧九不由加快步伐,他不想再给周灵提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