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那你入派多少年了?”周灵惊讶地问,他现在非常害怕王牧九也让自己剥十年豆子。
抖了抖装满豆子的麻袋,范一鸣才将麻袋结实地扎起,然后他看着周灵说:“自我入派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四千六百五十四天了,这样算来,应该也有十二余载了。”
“那你是普通弟子还是亲传弟子啊?以你的身手,怎么说也不会比王师兄差吧。”周灵又好奇地问。
范一鸣没有细想周灵口中的王师兄是谁,毕竟衍天派中同姓的人非常多,而且他也不避讳地说:“范某不才,至今还是一名普通弟子。不过周师弟,普通弟子和亲传弟子又有什么分别呢?大家都在衍天山修行,每日也都是十二个时辰,修行主要靠的还是自己。”
本以为范一鸣是亲传弟子的周灵更加惊讶,周灵也与看门的衍天派弟子交过手,论起压力,他们还没有齐宣给自己施加的重,如果说他们是普通弟子,周灵愿意相信。可是范一鸣这样身手的人如果也是普通弟子,那衍天派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装完一袋豆子后,范一鸣又故技重施,他很快又装了整整一麻袋的豆子,周灵不禁讨好道:“范师兄,能不能教教我啊?你这招可太厉害了。”
范一鸣为难地说:“周师弟,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所演练的不过是本派最基本的拳法,不出几日,带领你的师兄肯定会教你。而且我也没有资格教习弟子,所以就不趟这浑水了,衍天派的规矩可是很多的。”
周灵见范一鸣不肯教自己,只好独自学着范一鸣的样子抽打豆瓣,豆瓣无一不是掉落在地,根本不会射出豆子。周灵不禁有些气馁,他干脆坐在地上生闷气,范一鸣见此,他一边干活一边劝慰道:“周师弟,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耐心点,你再看我打一遍如何?”
一听范一鸣这样说,周灵又打起精神,他学着范一鸣的样子在豆雨中起舞,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跟上了范一鸣的动作,不过也只是形似,豆瓣还是没有裂开,那些被周灵打乱的豆瓣还得范一鸣重新收拾,范一鸣却毫无怨言。
不知不觉间,日薄西山,王牧九终于重新出现。范一鸣见到王牧九后,恭敬地作揖行礼道:“王师叔好。”但周灵却气呼呼地责备道:“王师兄,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把我一人留在这里剥豆子?”
范一鸣听完后,赶紧拉住周灵,好意提醒道:“王师叔和你我辈分不同,别乱了礼数,还不赔罪。”
王牧九微笑着摇摇头,调侃道:“一鸣,你还是老样子,我们明明都是同时入门,为什么要分的这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