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范甘娟好像明白什么似的,随即带着熊克典往厨房那边走去,当他们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熊克典一把拽住范甘娟的胳膊,掏出一把小刀顶着范甘娟的后背,小声说道:“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们老板,要是你敢违抗我的命令的话,我就一刀杀死你。”

范甘娟为之一怔,随即停下脚步,依然笑眯眯的问道:“太君,别开玩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别管我是什么意思,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明白,我是不会害你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日本兵,跟你们一样,是中国人。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们老板,我有话要对他说,现在,只能我才能救你们。”

于是在范甘娟的带领下,熊克典进入夏泰毅的房间里,夏泰毅一看见是个日本兵进来了,就傻呆呆的盯着熊克典,他的手在慢慢的往衣兜里动,熊克典随即一把掀开范甘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紧紧地揪住夏泰毅的衣领,用手里的尖刀顶在夏泰毅的胸口上,笑眯眯的说道:“夏老板,你还是坐下来比较好。”

夏泰毅没办法,只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熊克典在夏泰毅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来就笑眯眯的问道:“夏老板,我想见一个人。”

夏泰毅冷生生的问道:“不知道你要见什么人?”

“就是院子里劈柴火的那个人。我今天来没有看见他,他去哪儿啦?”

“他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夏老板,我是中国人,是那个人的朋友,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现在到处是日本兵,你们的人想出城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能够救你们的人是我。你明白吗?”

夏泰毅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笑眯眯的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去。”

于是熊克典在夏泰毅的带领下进入厨房后面的杂物间里,他们俩一起动手,把杂物间城门口堆放的杂物挪开,打开房门进入杂物间里。项剑一见是熊克典来了,就一把紧紧地握着熊克典得手,笑嘻嘻的说道:“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项剑,现在外面到处是日本兵。你们这么多人出去,目标太大。也不安全。只能等到了晚上,我才能来接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现在就待在这里,不要走。”

项剑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我,我听你的。你们找到卢娟娟和卢碧杰没有啊?头在哪儿?他没事吧?”

“你放心好了,头没事,他现在待在便衣队,卢娟娟和卢碧杰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父女两了。”

“看来这一次。又是我们胜利了。”

“你说的没错,接下来,我们会有更大的胜利在等着我们呢。那我走了。”熊克典说完就转过身,和夏泰毅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一大早,一个家丁就心急火燎的来到县政府大门口,站在大门口的哨兵挡住了他的去路,随即冷生生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当阳县县政府所在地,是你随随便便能够进去的。”

那个家丁随即轻声细语的说道:“兄弟,我是县长家里的家丁,我们家老爷让我来找县长的,还望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去。”

“你是县长家里的家丁,我还是县长家里的管家。你给我待着去啊。”

“兄弟,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的县长家里的家丁,是有急事来找县长的。可耽搁不得呀。”

“耽搁不得,你就自己进去通报县长去啊。”

那个家丁一听此话,就朝县政府里走去,哪知道又被那两个哨兵给拦住了,那个家丁随即冷生生的说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呀?不是你说,让我自己进去通报县长的吗?”

“我是说过,可是我并没有说你可要从这里进去呀。”

“那别处还有进去的门?在哪儿啊?”

另外一个哨兵摇摇头,冷生生的回答道:“没有。”

“没有?那我从哪儿进去啊?”

一个哨兵随即笑嘻嘻的说道:“你飞进去呀。你有那个本事吗?”那个哨兵说完就和另外一个哨兵都“哈哈”大笑起来,直笑的前仰后合。

那个家丁一见这样,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县长家里死人了,县长家里死人了。”

一个哨兵用一个手指头指着那个家丁,气愤不已的嚷道:“你瞎嚷嚷什么呀?你要是还在这里瞎嚷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那个哨兵说完,随即端起枪,瞄准了那个家丁。

那个家丁继续轻声细语的说道:“兄弟,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的的确确是县长家里的家丁,我们家出大事了,好多日本兵死在县长家里,是我们家老爷让我来找县长的,你们俩就让我进去告诉县长去。就算你们俩不让我进去,你们俩进去通报一声也行啊。”

一个哨兵继续冷生生的嚷道:“你编吧,就编吧。你当我们俩是傻瓜呀?日本兵不住在日本军营里,他们住在县长家里干什么呀?再说了,日本兵死了,你不去通报给日本兵,来找县长干什么呀?”

“可是……可是他们是死在县长家里的呀。要是你们俩还不让我进去通报给县长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大喊大叫,一直叫喊到县长出来为止。”

一个哨兵随即拉开枪栓,冷生生的嚷道:“要是你敢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话,我们就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把你给抓起来。”

那个家丁随即指了指那两个哨兵,冷生生的嚷道:“好,你们俩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日本军营,把这件事情告诉日本人去,让日本人来找县长,到那个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还有什么话要说的。”那个家丁说完就气愤愤的走开了。

那个家丁行走在大街上,远远地望见前面来了一队日本兵,随即扬起手里,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太君,太君。”

日本兵一听见那个家丁的叫喊声,就快步走了过来,一个日本军官冷生生的问道:“你找我们干什么呀?”

“太君,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昨天夜里,有好多的日本兵死在县长家里,我是县长家里的家丁,是老爷让我来找县长,可是县政府打开的哨兵不准我进去见县长去,我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们了。”

那个日军随即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县长家里死了不少的日本兵?你说的可是实话?”

“我刚才不是对你们说过吗,我是县长家里的家丁,县长家里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能欺骗你们吗?”

那个军官随即冷生生的吩咐道:“你们给我把他抓起来。”

于是两个日本兵就把那个家丁押起来了,那个家丁冷生生的问道:“太君,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那个军官继续冷生生的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们队长去,然后,你就带我们去县长家里看看去,要是你没有撒谎的话,我们可要可要大大的奖赏你,要是你敢撒谎,欺骗我们的话,你就死啦死啦地。”

于是那名军官带着那个家丁回到宪兵队,那个家丁将县长家里的事情对丰田队长详详细细讲述一遍后,在那个家丁的带领下,丰田带领日军,乘坐大卡车来到县长家门口,那些日本兵从大卡车上一跳下来,丰田就高声大嗓的吩咐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给我把这里包围起来。”于是,那些日军就把县长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荣德坤在家里是如坐针毡。梅海勋站在他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安慰道:“老爷,你别这样,只要少爷回来了,什么事就好办了。”

“梅管家,你可要知道,死的可是日本人,日本人会轻而易举放过我们吗?你出去看看去,少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你回来呀?”

就在这时候,一个家丁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战战兢兢的禀报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荣德坤将手里的拐杖杵在地面上“咚咚”作响,随即气愤不已的问道:“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张的。”

“老爷,来了不少的日本兵,他们已经进入日本兵居住的房间里去了,你快点去看看吧。”

荣德坤万万没有想到,他千等万等,等来的切是日本兵,只剩下唉声叹气的份,随即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梅海勋随即搀扶着他往外走去。

丰田站在房间里,只见床铺上躺着一具具日军的尸体,他们的衣服胡乱的扔在一边。

丰田慢慢的走出房门,那些家丁将一具具尸体抬出来放在院子里一字排开。荣德坤在梅海勋的搀扶下走到丰田的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一大早,该吃早饭了,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太君们起床,我就让梅管家去太君们居住的房间里看看去,哪知道……哪知道,他们都死了。我也不希望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