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克典随即把大洋一分为二,对大家伙说道:“头,你明天就带着邱士基去便衣队去。我带着他们去皇协军。便衣队队长,还有皇协军的薛队长,一看见这么多大洋,你们想想看,他能不要我们吗?”
卢娟娟一听此话就惊讶的问道:“啊,你说什么?我费了这么大劲,才弄来这么一点点大洋,你们切要送给他们。我们是不是应该留点啊?”
熊克典继续笑嘻嘻的问道:“留点?我们放哪儿啊?难不成我们明天还去大街上买一个保险柜去。”
邓本汕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卢娟娟、熊克典,你们俩就不要再争吵了。这些钱我们只是暂时寄存在便衣队和皇协军那里,今后我们要用的时候,我们找他们俩要就是了。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善定菊,你和卢娟娟进破庙里睡一会儿去,我们四个人就在屋檐下眯一会儿,待明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赶往城门口,只等城门一打开,我们就进城投奔便衣队和皇协军去。”于是善定菊和卢娟娟就进入破庙里,在稻草铺上睡了下来,熊克典他们四个人就后背靠着墙壁,蹬在屋檐下,闭上眼睛睡着了。
东方露出鱼干白,四处的小鸟叫个不停,是它们的叫喊声惊醒了熊克典他们,于是他们六个人背着枪来到城门口,城门还没有打开,进城的人也非常稀少,他们一看见六个日本兵都不敢说话,有什么话也只能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了。
进城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可能是他们惧怕日本兵的缘故吧,都排好队站在那里,耐心等待着城门被打开。
城门打开了,那些村民们不敢跟日本兵抢,守城的哨兵一看是日本兵,也不敢强加阻拦,熊克典他们就进入当阳城。随即兵分两路,邓本汕和邱士基前往便衣队,熊克典则带领善定菊和卢娟娟,还有卢碧杰前往皇协军。
站在皇协军军营门口的哨兵一看见四个日本兵来了,也没有强加阻拦,就放他们进去了。熊克典他们进去以后,卢娟娟和善定菊,还有卢碧杰就脱掉日军军服,在熊克典的带领下,进入薛八诺的房间里,只见薛八诺趴在床铺上,还在“哎呦,哎呦”一个劲的叫喊个不停。他一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不禁气愤愤的问道:“谁啊?进来也不喊报告。”
熊克典干咳了两声,薛八诺抬起头来一看,随即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站在熊克典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是太君,你来了,多有冒犯,还望你们原谅。”
熊克典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薛队长,你不必客气,是我。”
薛八诺这才抬起头来,定睛一看是熊克典站在他面前,随即看了看站在熊克典背后的卢碧杰他们三个人,随着指着他们三个人,笑眯眯的问道:“太君,原来是你啊。他们仨是谁啊?”
“我昨天不是对你和葛党武说过吗,我们要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队伍,我去了郊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们三个无家可归的人,就把他们带进来了。”
“怎么还有两个女人啦?”
熊克典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我是男人,那个男人没有女人了。”
“是,是是,你说的是,那个男人没有女人了,那个男人离得开女人了。”
熊克典随即解开捆绑在衣袖口子上面的一根细小的绳索来,随着一阵阵“咣当”响,藏在衣袖里的大洋就一股脑掉在地面上,薛八诺一看见地面上那么多大洋,他的眼睛就直了,随即抬起头来,笑嘻嘻的问道:“太君,还真有你的,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大洋啊?”
“薛队长,你甭管这些大洋是从哪儿来的。你只管收下就行了。从今以后,你给我听好了,我会给你不断弄回大洋的,还有人。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人,你都的给我收下,你听明白没有啊?”
薛八诺连声回答道:“明白,明白。”薛八诺说完就拉着熊克典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口,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你能不能不要让那个葛党武当队长,这队长还的有我来当。”
熊克典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你这个皇协军队长是大日本皇军亲自任命的,我哪有那个权力换人了。”
“可是……你昨天……”
“昨天说什么了,我都忘了。”
“忘了好啊。既然你都忘了,那我们就不要说了,对了,外面无家可归的女人,是不是很多啊?”
“有啊。你想啊,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死人不能都是女人吧,也有男人,那男人死了,那他们的媳妇不就是寡妇了吗。男人死的越多,寡妇就越多,你可要知道,寡妇都是女人。”
“那有没有还没有出嫁的大姑娘啊?”
“当然有啊。”
“太君,你一下子带回来了两个女人,你就不能……”
“薛队长吗,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要的东西就是我的,我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是你的东西你可以要,不是你的东西,你最好不要,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只是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有个媳妇,你刚才不是说过吗,男人离不开女人,我也想……”
“你明白就好,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记着你的事情,我下一次去郊外找人的时候,顺便给你带回来一、两个,你看咋样?”
“那就太谢谢您了。太君,你辛苦了,就先回房间去休息去吧。”
“你的屁股还疼吗?”
“疼,谁说不疼呢。你想啊,那是五十军棍了,谁受得了啊。”
“你说的也是啊。你说那日本鬼子真不是个东西,没有抓到人,倒把气撒在你们身上。”
“哎,没办法,谁叫他们是日本人,我们是中国人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端别人的碗,服别人管。我们吃的穿的都是日本人的,还不是他们说是就是,他们说错就错。”
“你说的也是啊。那个男人就交给你了,你跟他弄套军服穿上,那两个女人我就带走了。那些大洋你的收好,要是日本人不给你们发军饷,我们也有用的。”
“好。我现在就带那个男人去营房,跟他弄一套军服让他换上。”
邓本汕和邱士基来到便衣队大门口,站在大门口的两个哨兵一看见两个日本兵来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让邓本汕和邱士基进去了。
邓本汕和邱士基一进入包瑞虎的房间里,包瑞虎一看见两个日本兵来了,就快步走到邓本汕和邱士基的面前,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君,两位太君,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邓本汕将肩膀上挎着的一件衣服取下来往包瑞虎的办公桌上一丢,就笑眯眯的说道:“包队长,别拍,你打开看看。”
包瑞虎看了邓本汕一眼,觉得这个人好面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就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邓本汕继续笑眯眯的问道:“包队长,我让你打开看看,你怎么就不动了呢?”
包瑞虎这才打开那件衣服一看,不禁傻眼了,全是大洋,随即笑眯眯的问道:“太君,这是给我的?”
邱士基冷生生的说道:“这些都是给你的,你可要收好。”
“太君,没想到你们会给我这么多大洋,是不是田中司令官的意思啊?”
“混蛋,田中司令官会给你这么多大洋吗?这是我给你的,从今以后,我就在你们便衣队住下来了。你可不能随随便便说,我在你们这里。你现在就给我弄一套你们的衣服来。”
“好,好好,太君,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一套衣服来,让你换上。”包瑞虎说完就要往外走,邱士基继续气愤愤的叫喊道:“你给我回来。”
包瑞虎又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邱士基的面前,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君,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现在就把这些大洋收好。然后在给我安排一间房间,我要跟他住在一起。你的明白?”
包瑞虎继续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明白,明白,我的明白。我现在就跟你们俩安排去。”
熊克典穿着日本军服,独自一人来到夏家客栈,范甘娟一看见熊克典来了,就快步走到熊克典的面前,笑眯眯的问道:“太君,你来了?你是在大厅里吃饭呢,还是去包间了?”
“我想去厨房看看去。”
范甘娟一听此话,就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你去厨房干什么呀?”
“去厨房检查卫生了。你现在就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