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那你回去以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卢碧杰,你们俩就和游击队队员们联系一下,到了半夜过后,我们就悄悄地出去,埋伏在铁路边上,待到了明天上午九点钟以后,我们就去火车站动手去。”
“好,就这么定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走了。”
熊克典摇摇头,表示没有别的事情了,随即随即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熊克典进入薛八诺的房间里,薛八诺笑眯眯的问道:“太君,你来了,是不是带我们去夏家客栈大吃一顿去的呀?上一次你不是让我们去那里大吃了一顿吗。”
熊克典摇摇头,拍了拍薛八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薛队长,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了,你已经让日本人捏住把柄了,这一次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要是我们去夏家客栈喝多了,你明天起不来,耽搁了出去的时间,太君会不高兴的,要是你们出去打了胜仗,太君一时高兴,会既往不咎,要是你们大败而归,或者什么都没有捞着,太君会把所有的罪责强加在你的身上的。你明天就带领兄弟们去吧,没事的,对你们回来了,我们进去夏家客栈,好好的吃一顿去。”
“哎,太君,你毕竟是日本人,比我更了解日本人。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大意不得,处处的小心为妙。那好吧,等我们回来了,就去夏家客栈,我们好好的吃一顿去。”
“薛队长,我就是来看看你,没有别的事情。你休息吧,记得明天早起,如果日本人让你们八点钟去日军司令部报到去,你最后七点钟就到那儿。”
“为什么呀?”
“你早一个小时去,就会给太君留下一个好印象。说明你办事积极。”
薛八诺点点头,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嗯,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也不知道太君让我们什么时候去啊。可能是我忘了,那我明天七点钟就到带领兄弟们,日军司令部报到去。”
项剑一回到营房里,那些皇协军围绕在一张桌子边上打牌,项剑就扯了扯卢碧杰的衣角,然后拉着卢碧杰走到一边去了,随后把嘴巴凑到卢碧杰的耳朵边上,小声告诉卢碧杰:“熊克典说了,今天半夜过后有行动。现在我们俩就分头告诉游击队兄弟们。”于是项剑和卢碧杰分头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所有游击队的兄弟们。
薛八诺听了熊克典的话,就带着葛党武进入营房里,只见皇协军士兵们围绕在一张小桌子边上打牌,还有一些人坐在床铺上瞎侃。他们俩一进去,薛八诺就干咳了几声,那些围绕在桌子边上的士兵们都回过头来看了薛八诺和葛党武一样,然后又回过头去。那些瞎侃的士兵们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我行我素,瞎侃起来了。
葛党武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你们都眼瞎呀?没有看见薛队长来了吗?”
那些打牌的士兵们这才把牌丢在桌子上就站起身来,那些瞎侃的人也站了起来,笔挺挺的站在那里,薛八诺快步走到小桌子边上,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牌就砸在一个士兵的脸上,随即气愤不已的嚷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牌。我告诉你们,今天太君说了,在当阳城郊外驻扎着不少于一千人的游击队,他们时时刻刻威胁着当阳城的安全,为了安全起见,明天,宪兵队的丰田队长将亲自带领宪兵队,全力清剿游击队,我们皇协军,还有便衣队都倾巢出动,协助丰田君清剿游击队。上一次,你们放走了游击队,你们是没事,可是我呢,挨了五十军棍了,五十啊。打在你们屁股上试试看,那是什么滋味。因此,这次你们再也不能给我出什么差错了,要是我们再弄出什么差池来,太君怪罪下来,我吃不了兜着走,我也是不会宽恕你们的。你们现在就给我睡觉,明天天刚刚亮就给我起床,七点钟我们就到日军司令部报到去。你们听明白没有啊?”
那些皇协军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们知道了。”
“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你们就不能给我长长脸,精神点。”
葛党武也冷生生的附和道:“再来一次。”
那些士兵们这才高声大嗓的回答道:“我们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薛八诺说完就和葛党武一前一后的出去了,那些皇协军士兵们也一个个在床铺上睡下了。
深更半夜吗,熊克典和卢娟娟,还有善定菊,他们三人都穿着日军的军服,背着枪站在院子里耐心等待着。
没过多久,项剑和卢碧杰带着游击队队员们来了,他们穿着皇协军军服,他们一来熊克典就笑眯眯的问道:“你们都来了。”
项剑笑眯眯的回答道:“我们都来了,一个不少。”
“好,你们跟我来,后院有一个小门。我们从那儿出去。趁现在夜深人静,鬼子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城去。走。”熊克典说完就在前面走开了,项剑他们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熊克典带领大家伙来到警察局大门口不远处的一栋民房跟前,项剑不禁轻声细语的问道:“熊克典,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进去借几件衣服。”熊克典说完就指着警察局大门口的两个哨兵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你看见了吗?警察局大门口就两个哨兵,我们俩去,把他们俩捆绑起来。”
于是项剑搀扶着熊克典,慢慢腾腾的走到警察局大门口,那两个哨兵一看见一个皇协军搀扶着一个日军来了,就关切的问道:“兄弟,他这是怎么啦?”
项剑笑眯眯的回答道:“两位兄弟,帮帮忙,太君喝多了。走不动了。”
那两位哨兵把手里的枪往地面上一放,就快步走到项剑和熊克典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项剑和熊克典一人一个,就把那两个哨兵打趴在地面上,熊克典一把紧紧地揪住一个哨兵的衣领,把那个哨兵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气呼呼的问道:“你的告诉我,你们的警服放在什么地方,快点带我去拿,要是你敢欺骗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那个哨兵战战兢兢的问道:“太君,你要我们的警服干什么呀?”
“这是你该问的吗?”
“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拿。”于是熊克典在那位哨兵的带领下,进入警察局里的一间房间里,那里可能就是警察平时休息的地方,只见墙壁上钉着一排钩子,钩子上挂着许多警服。熊克典一见到那些警服,抡起巴掌,对着那个哨兵后背就是一巴掌,那个哨兵摇摇晃晃就倒在地上。熊克典抱着那些警服就出去了。
游击队队员们把皇协军军服脱了,换上警服,熊克典吧那些皇协军军服收集起来,用一根细小的绳索一捆绑起来,让一个士兵被着,然后他们就往郊外走去。
熊克典他们一来到铁路边上,只见铁路上空无一人,异常的安静。熊克典他们轻车熟路,没过多久,他们就能望见火车站那里的一排排民房了。熊克典对大家伙招招手,然后对卢碧杰笑眯眯的说道:“卢碧杰,你们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千万不能让日本鬼子发现了你们。我和项剑,还有卢娟娟。善定菊过去看看去。”
卢碧杰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好,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你们小心点。”
熊克典他们四个人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他们远远地望见站台上有一队日本巡逻兵在巡逻,熊克典他们就大摇大摆的朝巡逻兵快步走去,巡逻兵一看见几个日本兵,还有一个警察朝他们那边走了过来,就停下来了脚步。熊克典一边走一边数,巡逻兵一共是六个人,就对后面的项剑小声说道:“项剑,往后传,日本巡逻兵的六个人,我们俩一人两个,她们俩一人一个,手脚麻利点。”项剑随后对走在后面的善定菊小声说道:“来了六个巡逻兵,你们俩一人一个。”
当他们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就走到巡逻兵身边来了,就停下来了脚步,巡逻兵也停下来了脚步。与熊克典他们面对面站着,就在巡逻兵队长想对熊克典说些什么的时候,熊克典一只手掐住一个日本兵的脖子;善定菊对着那个巡逻兵队长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拳头,那个巡逻兵队长就往后退了两脚步,一个仰面翻叉就倒在地上,善定菊快步走上去,一只脚狠狠地踩在那个巡逻兵队长的胸口上;卢娟娟对着一个日本兵脸颊上就是一拳头,随后一把紧紧地揪住那个巡逻兵的衣领,雨点般的拳头对着那个巡逻兵的胸口就狠狠地打了过去,血就从那个巡逻兵嘴巴里流了出来,随着卢娟娟得手一松开,那个巡逻兵就倒在地上;项剑一把夺过一个巡逻兵的枪,抡起枪托就朝另外一个巡逻兵脸颊上狠狠地砸了过去,那个巡逻兵连“哼”一声也没有,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紧接着,项剑又朝另外一个士兵脸颊上紧紧地一枪托,那个士兵也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随后,熊克典他们把日军的尸体拖到站台不是边上,扔到在铁轨上去了。
熊克典随即跑到站台边上,朝卢碧杰他们招招手,卢碧杰一望见熊克典在向他招手你,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就带领游击队队员们飞快的跑到熊克典的身边。
熊克典随即把大家伙召集起来,笑眯眯的吩咐道:“项剑,你就守护在站长办公室房门口,我们去找仓库,只要我们把仓库给点燃了,日本兵一定会来救火,卢碧杰,你带领一部分人现在就上房顶上,一看见日军来拿救火就给我朝日军开枪射击;卢娟娟,你和善定菊,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就站在火车上面,从另外一个地方,朝日本鬼子开枪射击。一定要给我把这里的日本鬼子全部给歼灭了。行动。”
随后,卢碧杰和游击队队员们就爬上房顶,匍匐在房顶上,耐心等待着日军的到来;项剑站在井上的办公室房门口,耐心等待着,卢娟娟和善定菊匍匐在火车箱上面。熊克典则快步走到仓库大门口,抡起拳头。对准大铁锁就是几拳头,大铁锁就被熊克典砸开了,熊克典进入仓库里,从怀抱里掏出手电筒,打开一看,自己仓库里堆满了军粮,还有被褥军服,立马就把军服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