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快步走到惠生的身边,拍了拍惠生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小师傅,你不要怕,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藏宝图在什么地方?”
惠生双手合十,轻声细语的说道:“施主,藏宝图已经让那个蒙面人给抢走了。我也不知道那个蒙面人去了哪里啊?”
武藤则冷生生的嚷道:“惠生。既然藏宝图在你的手里,我想你一定见过藏宝图,你把藏宝图给我们描述一遍,我们会有办法不把藏宝图重新画出来的。”
“可是……可是我从没有看过藏宝图啊。”
“真的吗?”
“出家人句句属实,不敢打诳语。”
武藤随即一拳头狠狠地打在惠生的胸脯上,惠生踉踉跄跄后退一段距离才站稳脚跟,一口血立马就从惠生的口里喷发出来了。
武藤快步走到惠生的面前,再一次冷生生的说道:“我说惠生,你就不要在跟我装了,你以为你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就句句属实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一切了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主持方丈突然有一天,让我去他的禅房里,他把一件衣服给了我。我跟着师父去枝江的时候,我穿着那件衣服去的,偶然摸到一个补丁,补丁里好像有一张纸条。回到玉泉寺以后,我就把那个补丁撕开看了看,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就是一张藏宝图。于是我又把藏宝图藏在那个补丁里,用针线把那个补丁缝好。哪知道今天一大早,一个蒙面人来到玉泉寺,挟持了惠绍小师弟,口口声声要我们交出藏宝图来,当时我一时心急,想都没有想,就把藏宝图拿出来给了他。”
“照你这么说,你还是见过那张藏宝图的?”
惠生没有回答武藤的问话,只是点了点头。武藤继续冷生生的说道:“好,那你现在就给我把那张藏宝图给我画出来,好吗?”
“可是我不会画画了。”
“不要紧的,我们这里有的是画家,他们会不难画出来的。”于是梅子就叫来了一个日本兵。惠绍就描述起来了,那个日本兵就跟着惠绍的描述把藏宝图给画了出来。原来是在一个大湖中间有一个小岛,太阳西下,照耀在那个小岛上。
惠生一看见那张画就喜出望外的叫喊道:“这个地方我们去过。”
武藤随即一把紧紧地揪住惠生的衣领,气愤愤的问道:“你说这个地方你们去过。在哪儿,你快说,在哪儿?你现在就带我们去那个地方去。”
“可是旁边还有一句话。”
“一句话?一句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啊。”
“日落西山。”
“日落西山,这是什么意思啊?”
惠生随即摇摇头,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田中他们听了惠生的话,一个个你瞅着我,我看着你。过了许久许久,武藤才笑眯眯的说道:“司令官阁下,依我之见,我们应该事不宜迟。在这个惠生的带领下,尽快赶到这个地方去看看去。以免夜长梦多。”
田中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那你和丰田商量一下,尽快赶往这个地方去。”
武藤这才笑嘻嘻的问道:“梅子,你刚才说,你正要找我商量一件事情,是件什么样的事情啊?”
“是这样的,我们在巡逻的时候,看见卢记米行才开张了。开了一家宛家商铺,我觉得那个宛家商铺有问题,就想让丰田和福田,还有铃木给我监护那里的一举一动,等我们摸清了情况后,就把他们一网打尽。”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我现在也需要一名帮手,那个铃木是枝江武官的人,我想让他跟着我一块去。你看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那我就在这里祝你马到成功。尽快找到宝物回到当阳城。”
“我也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你能把窝藏在当阳城的游击队地下党,还有国军的特工人员全部抓获。”
夏泰毅拿着扫帚就打扫起院子来了,他口渴难忍,就想找点水喝,可是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一点水喝,就站在哪里东张西望。切望见不远处有一个日军站在一棵大树下面,就丢下扫帚,快步走到那个日军的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君,请问在你们这里,哪里可以找到水喝啊?”
那个日军随即笑嘻嘻的问道:“你想喝水是吗?”
“是,是是。我是刚来的,给你们打扫院子的。”
“水,我这里就有。”那个日军说完就拿出一个水壶里。夏泰毅一看见那个水壶,就亟不可待的把手伸了过去,哪知道那个日军切拧开水壶盖子,把水一边往地面上倒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你喝啊,你喝啊,你不是想喝水吗?你怎么不喝呀。”
没过多久,水壶里的水就被那个日军全倒在地上,一滴不剩。那个日军继续冷生生的嚷道:“一个中国人,还想找我要水喝,要喝水可以,那边就有,你敢去吗?”
夏泰毅继续笑眯眯的问道:“请问太君,那边什么地方有水啊?”
“那边就有一口井,是给看门狗喝的,要是你不怕狗咬的话,你可要过去试试看。”那个日本兵说完就走开了,夏泰毅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其实他的心里一定在说:“好你一个日本鬼子,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蹦跶多少天,要是有一天我们胜利了,我也这么欺负你,渴死你。你不是让我跟狗一样去喝水吗?到那个时候,我让你跟牛一样去喝水。”夏泰毅稍微站了一会儿,又走了过去,拿起扫帚也打扫起院子来了。
丰田带领宪兵队,武藤和铃木就带领武藤武官里的一部分武士,他们乘坐大卡车,押着惠生就出城去了。宛佳秀一看见日本鬼子出城去了,就对朱道萌和宛佳秀笑眯眯的吩咐道:“朱道萌、宛佳秀,你们俩赶快回去,告诉那位叔叔,就说日本鬼子已经出城去了。另外,你们俩还要告诉那位叔叔,夏老板把夏家客栈给卖了,去日军司令部赎人去了,他的伙计们都在我这里。”
朱道萌笑眯眯的说道:“大婶,我们俩现在就去。”朱道萌说完就拉着向武婉得手跑开了。
熊克典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随即冷生生的问道:“谁啊?”
朱道萌和向武婉快步走到熊克典的身边,他们俩见熊克典紧闭着双眼,向武婉不禁冷生生的问道:“朱道萌,刚才是谁在说话呀?”
“你真笨,不就是叔叔的声音吗?你怎么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呢?”
“可是他已经睡着了,他睡着了怎么能说话呢?”
就在这时候,熊克典睁开眼睛,突然坐了起来,倒把朱道萌和向武婉吓了一大跳,熊克典一见打扮一新的朱道萌和向武婉站在他面前,就笑眯眯的说道:“看你们俩打扮起来也蛮好看的,你们俩告诉我,是谁把你们俩打扮成这个样子的?”
向武婉笑眯眯的回答道:“是那位大婶。”
“哦,我知道是谁了。那你们俩回来要告诉我一些什么呢?是不是宛家商铺遭人欺负了?”
朱道萌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是大婶要我们俩回来告诉你,夏家客栈的夏老板把夏家客栈给典卖了,去日军司令部赎人去了,夏家客栈的伙计们都去了宛家商铺。还有,今天有一大批鬼子乘坐大卡车出城去了。”
“鬼子乘坐大卡车出城去了?”
向武婉也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俩没有骗你,是我们俩亲眼看见的。”
“我没有说你们俩在骗我呀。好了,你们俩先回去吧,别忘了告诉那位大婶,我已经知道了。”朱道萌和向武婉听了熊克典的话,转过身就往外快步走去,熊克典又在稻草铺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