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现在就回去严加审问,要是哪个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好好管教管教的。”薛八诺说完就转过身,要朝外走去。
山本随即冷生生的说道:“慢着。”
薛八诺又转过身来,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君,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你确确实实干肯定,就少了两套军服?”
“太君,我哪敢欺骗你啊?我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就少了两套军服,。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丢。”
大岛随即冷生生的问道:“司令官阁下,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要是有人穿着皇协军的军服,去抢劫我们的大卡车呢?我说,今天怎么就没有人去菜市场啊,原来是这样啊。大岛君,你现在就带领一部分人,赶往前面去,一定要给我死死地盯着那辆大卡车,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山本司令官,我现在就去。”大岛说完就朝大门口快步走去。
山本这才笑眯眯的说道:“薛八诺,你报告的非常及时。要不然的话会出大事的。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我们皇协军去做点什么呀?”
“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不过,你还是要好审问审问你的那些手下,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是他们干的话,你可一定要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顿,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狠狠地揍他们一顿;然后剁掉他们的双手,赶出皇协军。”
“打他们一顿也就算了,没有那个必要剁掉他们的双手,更没有那个必要,把他们赶出皇协军要是皇协军里的士兵都被你赶走了,你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吗。”
“你的话我记住了,要是我一旦查出来了,这是谁干的,我绝不会轻饶了他,会打他一个半死不活的。”薛八诺说完再一次转过身,朝房门口快步走去。
待薛八诺一离开,宫本就冷生生的问道:“司令官阁下,你说说看,这件事情是不是薛八诺他们自己做的呀?”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是他们干的,然后来想我禀报的?”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
“两套军服?就算把这两套军服拿到大街上去卖,又能卖多少钱呢?再说了,有谁敢买呀?他买得起吗?就算有人敢买,他敢穿出去吗?除非他是一个疯子。”
“司令官阁下,不是没有那种可能。要是有人穿着皇协军军服,在大街上坑蒙拐骗,赚几个小钱,下馆子,逛窑子,不是没有那种可能啊?”
“你说的也是啊,他们现在只是偷走了两套军服,要是没事就那么过去了,他们的胆子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会连枪支弹药都敢往外偷的。依我之见,我们应该好好管管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他蔓延下去,你也这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说,绝对是坏事,而不是好事。”
项剑和姚康炳一回到夏家客栈房间里,姚康炳冷生生的问道:“项剑,你猜猜看,我今天碰见谁了?”
项剑没有回答姚康炳的问话,而是也冷生生的问道:“你看见谁了,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啊,我看见政和了。”
“他还在当阳城?”
“日本人本性难改。他们你是不会随随便便,轻而易举离开当阳城的。看来玉泉寺里的事情不可以掉以轻心了。”
“可是那个政熊师父,根本就不听从我们的劝阻。这该怎么办啦?”
“你说错了,我倒是觉得那个政熊师父是在暗示我们,在他们的宝物里,根本就没有花瓶这一说。”
“你说的也是啊,有一千多年历史的花瓶,那的是汉朝的东西,唐朝、宋朝才有的青花瓷,那个时候怎么会有呢?还有啊,就算玉泉寺里有一些物的话,也绝对不会是花瓶之内的东西。看来是我们太愚钝了。”
“你说说看,我们没有上日本人的当,你说说看,日本人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要是我是山本司令官的话,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引蛇出洞,把游击队一网打尽。”
“既然他们没有主意吗,我们就来一个同样的办法。糊弄他们一下子。”
薛八诺哼着小调进入房间里,切看见房间里端坐着两个人,心里不禁为之一怔,转过身就要往外跑,项剑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薛八诺,你给我回来。”
薛八诺停下脚步,转过身定睛一看,原来是项剑和姚康炳在他的房间里,这才快步走到姚康炳和项剑的面前,笑眯眯的问道:“哎呦,怎么是你们俩啊?你看看你们俩,来了也不打声招呼,看把我吓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哎,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呀?”
项剑站起身来。对着薛八诺胸口就是一拳头打了过去,薛八诺随即捂住肚腹,冷生生的说道:“我说你轻点行不行啊?”
项剑这才笑眯眯的说道:“你干的不错啊。还知道把我们来你这里偷走军服的事情告诉司令官去。”
“你……你们俩是怎么知道的?”
姚康炳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我一直守护在日军司令部大门口,我看见你坐着黄包车到了日军司令部,心急火燎的跑了进去。没过多久,那个政和就出来了。再过了一会儿,你才出来。你说说看,日本人听了你的禀报后是什么反应?”
“山本司令官说了,肯定是你们干的,想穿着我们的军服去抢劫大卡车。这才让那个政和出去看看去的,其实那个政和就是日本人,叫什么……叫什么大岛。”
“大岛。”姚康炳说完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薛八诺,还的麻烦你向那个山本司令官禀报一件事情去。”
“什么事情啊?你说出来听听。”
“你明天一大早就带着你的士兵们,去玉泉寺烧香拜佛去。我们俩也去。”姚康炳说完就站起身来,和项剑一前一后的出去了。薛八诺还傻呆呆的站在房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让我去玉泉寺烧香拜佛去,还要带上士兵们,还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山本司令官。这……这有那个必要吗?”
第二天上午,艳阳高照,薛八诺带领一部分士兵大摇大摆的朝玉泉寺里走去,就在他们刚刚到达玉泉寺的时候,切看见项剑和姚康炳从玉泉寺里走了出来,姚康炳的肩膀上和挎着一个包袱,一个和尚站在大门口,好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姚康炳和项剑一看见薛八诺带着两个士兵来了,项剑就朝后面的几个和尚招招手,笑眯眯的叫喊道:“你们不要送了,我们走了,替我们谢谢你们的师父啊。”
薛八诺一见是项剑和姚康炳他们俩,就快步走到项剑和姚康炳的面前,他刚刚想说些什么,项剑就笑眯眯的问道:“薛队长,你也来玉泉寺烧香拜佛啊?”
这时候,那些士兵们也快步走到薛八诺的身边。薛八诺笑眯眯的回答道:“是啊,我已经好些年没有来玉泉寺烧香拜佛了,日子总觉得过的不舒坦,就想来烧香拜佛,求求菩萨保佑我,平平安安。你们这是……”
姚康炳随即一把拉着项剑得手,冷生生的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赶路要紧。”姚康炳说完就和项剑快步走开了。薛八诺就带领士兵们,朝玉泉寺里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薛八诺他们从玉泉寺里一出来,一个士兵就笑眯眯的问道:“薛队长,我们在这里遇见的那两个人是谁啊,好像有点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