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说错了,我们这次保护的不是玉泉寺里的国宝,而是当阳城的国宝。”

“当阳城的国宝?当阳城就属玉泉寺里才有贵重的东西,要是玉泉寺里没有的话,去哪儿找国宝去啊?”

“你的意思啊,那个政熊师父知道,玉泉寺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花瓶,他早就知道,这是个阴谋。想让我们不要去。”

“也许是吧。就算是,我们俩今天也要去县政府问个明白。”

在山本的办公室里,山本笑眯眯的问道:“宫本先生、大岛君,你们俩都准备好了吗?”

宫本笑嘻嘻的回答道:“司令官阁下,你就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带领武藤武官里的弟子们,去那里维护秩序的,一旦他们来了,我们会让他们死的很难看的。”

“大岛君,你呢?”

“司令官阁下,你就放心吧,我也准备好了。”

“你们俩说说看,中国人会来吗?”

宫本毫不思索的回答道:“司令官阁下,我想他们一定会来的。”

晚上,月黑风高,一轮弯月悬挂在天空,项剑和姚康炳进入薛八诺的房间里,薛八诺一看是他们俩,就惊讶的问道:“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

项剑快步走到薛八诺的面前,拍了拍薛八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俩是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我们是来找你借两套衣服的。”

“我说你们俩干脆,把我的小命给借去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上一次,我跟你们合作的事情,日本人知道了。虽然他们没有处罚我们,可是我从他们的眼里已经看出来了,要是我们有一个什么差错的话,他们是不肯饶恕我们的。”

“这个我们知道,你只管告诉我们,你们军服放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我们自己去领。”

“军服在仓库里。仓库就在营房边上。”

“好了。”项剑说完就和姚康炳离开了薛八诺的房间,来到营房边上,他们俩看见营房里的灯还亮着,屋子里还有说说笑笑的声音,于是他们俩就悄悄地来到旁边房门口,项剑小声说道:“这里应该就是皇协军的仓库了。”

项剑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铁丝,他把铁丝插进钥匙孔里,来来回回转了几转,那大铁锁就开了。项剑笑眯眯的说道:“项剑,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老老实实地告诉你,干我们这一行的,你的什么都会。”

项剑和姚康炳一前一后的进入仓库里,只见仓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项剑打开手电筒,他们看见仓库里摆放着一只只木箱子,姚康炳不禁冷生生的问道:“项剑,你说说看,那些军服究竟放在什么地方啊?”

项剑抬起头来,指着一只木箱子上面的一个大包袱,笑眯眯的说道:“应该就是那个包袱了。”

于是,姚康炳将那个包袱掀到地面上来了,他们俩撕开包袱一看,里面装的就是军服。他们俩就拿出军服换上,然后就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姚康炳提着一些礼物,和项剑一前一后的来到县政府大门口,两个哨兵挡住了他们俩的去路。姚康炳指着手里提着的礼物冷生生的嚷道:“混蛋,瞎了你的狗眼了,没有看见我们俩是什么人吗?这是我们队长给荣县长送的礼物,要是你们俩想要的话,我就给你们俩算了。”

那两个哨兵一听此话就连连摆手,一个哨兵笑眯眯的说道:“不敢,不敢,我们俩怎么敢收荣县长的礼物呢?”

“既然这样,你们俩还不让我们俩进去。”

“可是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荣县长可能已经睡了,你们俩就把礼物放我们这儿,我们俩明天早上,再转交给荣县长的了。”

另外一个哨兵也笑眯眯的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

姚康炳冷生生的嚷道:“是个屁啊。你们俩老老实实地交代:是不是想趁我们俩离开了这里,你们俩想独吞县长的礼物啊?”

“不是,不是。我们这不是在替你们俩着想吗?”

项剑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往院子里快步走去,姚康炳继续冷生生的问道:“你们俩还没有告诉我,荣县长住哪儿呢?”

一个哨兵随即笑眯眯的说道:“我……我这就带你们俩去见县长去。”

于是,姚康炳和项剑在那个哨兵的带领下来到荣武楠的大门口,那个哨兵指了指大门,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二位,这里就是我们荣县长的家。”

姚康炳继续冷生生的嚷道:“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那个哨兵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姚康炳就气愤愤的嚷道:“喂,我让你回去,你听见没有啊?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你看大门已经闩上了,你们俩怎么进得去啊?”

“这用得着你管吗?”

“是,是是,这件事情不用我管,我也管不了。”

“那你还不快滚。”那个哨兵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转过身就往回走去。

项剑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来,从门缝里插了进去,没两下,就把大门打开了,项剑和姚康炳就进入荣县长的家里去了。

姚康炳和项剑站在大厅里,姚康炳不禁冷生生的问道:“项剑,你可知道,荣县长住在那间房间里啊?”

项剑没有回答姚康炳的问话,这是扬起一只手来,示意姚康炳不要说话,姚康炳就不吱声了,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项剑的身边。稍微过了一会儿,项剑就快步走到房门口,他把耳朵贴在城门边上听了听屋子里的动静。随即推了推房门,只见房门已经从里面给闩上了。项剑随即掏出那把小刀来,插进门缝里。没过多久,就把房门打开了。

项剑打开电灯开关一看只见床铺上睡着一个人,还鼾声如雷。项剑就快步走到床沿边上,一把掀开被褥一看,原来睡在床铺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荣德坤。

项剑狠狠地蹬了荣德坤一脚,荣德坤随即醒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见两个陌生人站在他的房间里,就指着项剑,冷生生的问道:“你们俩是谁啊?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

项剑随即掏出小刀架在荣德坤的脖子上,冷生生的嚷道:“你给我住口,你要是还在这里哆哆嗦嗦的,你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荣德坤的额头上随即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了,吓得战战兢兢的。

姚康炳快步走到荣德坤的面前,一把紧紧地揪住荣德坤的衣领,将荣德坤给提了起来放在地面上。荣德坤吓得两腿直打颤。

姚康炳恶声恶气的嚷道:“好你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怎么可以把有着一千多年的花瓶,拱手相让,让给日本人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可是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好东西啊,你也舍得?”

荣德坤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其实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花瓶,根本就不是什么古董,更没有日本人所说的那样,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