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就感就是建立在尤跳的成就感之上。
“少祭司,此言差矣,大道三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还未等尤跳出言反驳,族长皱着眉头说道。
炼体之人,感官要比一般人灵敏。
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懂他人之艰辛。可以看不起他人的资质,这是天生的东西,无法改变,但是不能看不起他人的努力,因为在他们眼中很简单的事情,别人需要十倍或是百倍的努力才能做到。
族长凭借自身的努力才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赞同善若水的说辞。
“有些路是康庄大道,有些路是九曲轮回的羊肠小路,还有些路前方是万丈深渊,你凭什么认为你教的东西即为正道?”善若水平静的说道,话中的锋芒尖锐刺耳。
她不喜欢别人在她和尤跳说话的时候插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与旁人何关?
尤跳一听立感不妙,从他画那一幅素描开始,善若水的神情就有些不对,不是都同意再添一个小人儿嘛,怎么这就有反悔的苗头,果然,女人的话都不能信。
若是以往,她的反应不过是沉默不言,现在都开始争锋相对。
尤跳笑呵呵的打圆场:“人人都要走正道,那正道岂不是要挤死,走哪都一样,反正大家最终都得死。”
“少祭司不认同我所修的道?”
“不是不认同,是看不起,哦,是没放在眼里,我根本没看到,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能入我的眼,有些东西就是污染源,看了都要洗眼睛。”
与尤跳相处这么多年并且不分上下,善若水嘴炮的战力惊人,只不过平日里不显露出来罢了,她唯有对尤跳才会如此。
修行的道路被损得一无是处,族长哪里还忍得住,当场说道:“既然少祭司另有通天路,还望不吝赐教。”
对着欲言又止的尤跳说道:“北先生不必担心,我不是你,下手自有分寸。”
尤跳倒不是担心善若水,而是担心族长,就以善若水目前表现出来的手段来说,简直是满级在欺负新手。
“通天路不敢当,不过就以某人浪费光阴且毫无成果的修行来说,你这条路,还是尽早种些花花草草。”
“我也不欺负你,就以你最擅长的方式,炼体是吧?”
“他说的没错,他不是你,乖乖的看着。”善若水立刻拍板决定,揪着尤跳的脸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