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摔得有点狠,尤跳半天没缓过来,族长默默的转过身,走到一旁,当个透明人。
北先生是个刻苦之人,从修行开始,为了更快开启气感,无时无刻都处在重压之下,从未有过一丝的懈怠,重压下生活成为他的日常。
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不高,却格外的刻苦,明知与月雾交手险象环生,依旧保持高频率的交手次数。
在炼体一道资质不算强,甚至算是偏下,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无比执着。
在他的身上,族长隐约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为了配合北先生修行,他一直维持着“气锁”的运行,平日里更是亲身教导。
以尤跳用蛮力破开他的气锁来看,呈现的不应该是这样状态,很明显,尤跳放水了,还是滔滔不绝的黄河之水。
他教的都是杀人招式,不是你抱我压的姿势,这种“过两招”,只存在于双生的床笫之间。
善若水捏着尤跳的脸问道:“你服不服?”
“服!”
随后恶狠狠的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压在身下!”
好不容易有一次交手的机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丢人啊!
“哼,你就是除了嘴厉害,还有什么用?”
“我还有个地方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尤跳一脸猥琐的笑道。
善若水掰着他的手指头,平淡的说道:“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地方更厉害。”
“嘶……疼!疼!想象力,是想象力!如果幻渎犯法的话,估计我会被千刀万剐,永不超生,如果幻渎能实现,我能把所有的雌性生物都想一遍。”
“恶心!”
起身的善若水把他拉起来,说道:“所以……你学这个有什么用?”
这是她惯用的手法,狠狠的、无情的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再嘲笑一遍,以此来满足变态的自我心理需求。
关键是你还无法反驳,因为你的成就对她来说小菜一碟,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