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放下怀中的善若水,蜷缩成团的睡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脱衣下服,拧干,盖上。提起木桶,与月冷碰上一桶,沉默无言的两个男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似真非真的绸缎从体内溢出,绿绿趴在身上,贪婪的吸食,相比直接喝,它更喜欢吸食尤跳溢出的银雾。
溢出的绸缎一部分被绿绿吸食,一部分缠绕善若水,一部分飘到月冷面前。
月冷双手泛光,竟然抓住了绸缎,越看越凝重,手中的绸缎钻到体内,有种充盈感,身体的不适亦消除几分。
祭者不愧是祭者,目光如炬,不免心中感慨道。
树荫下很阴凉,尤跳一边喝,一边为绿绿梳理毛长,挠痒痒,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呆,绿绿懒洋洋趴在他的身上,惬意眯起眼。
不知过了多久,善若水掀开盖在身上的衣衫爬起来,揉着眉心提神,过了一会站起身。
“喂喂喂,注意形象。”尤跳对着准备舒展筋骨的善若水喊到。
回头瞥了一眼,月冷连忙低下头,至于尤跳,满不在乎,这么多年,除了裸身,善若水什么状态他没见过。
骨节发出一阵阵爆裂的声响,尤跳笑道:“人老了,骨质疏松,别见怪。”
“没想到南小姐年纪轻轻,却已经达到天一境。”月冷一脸倾慕。
“论年纪,她可以当你妈,什么是天一境?”
以年龄来说,的确如此,两个种族之间,年龄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天一境便是与天人合一,一念之间,操纵万物,在月光一族中,也唯有祭者达到天一境,不过南小姐的天一境好像有所缺陷。”
“嗯。”
“北先生,您不意外吗?”
“不意外啊,孩子,你还是太年轻,如果哪一天她成为你们族的祭者我都不会意外,你对她的认知还是太少,有一种人,叫做别人家的孩子,和天才比努力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和开挂的人比努力和天分,因为完全没什么卵用。”活在善若水阴影下十多年的尤跳深有体会。
“渴了。”热身完毕的善若水坐在他的身旁,将两人身上衣物为剩不多水分剥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