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之中的冲击力并未降临,而是四面涨起的河水将他淹没,天空怒吼的水龙像是撞上身前的屏障,散落在四周,善若水拖拽着尤跳,游刃有余的漂浮在水面,往岸上游,不一会,随着河水的褪去,湿透的两人便搁浅在沙滩。
天空无数的炸雷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隔多日,善若水的意念又强大了不少,足够劈开倾泻的河水。
望着躺在银沙,不想动弹的尤跳问道:“你在干什么?”
“软了。”
劫后余生更多的是后怕。
“之前。”
她问的是之前,尤跳为什么要压在她的身上。
想了想,道:“作死,人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都走在作死的路上,人不作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犯贱。
别说什么一人一次,除了某种情况,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压在身下。”
雷声轰鸣,尤跳通过张合的嘴唇就知道善若水在说什么,她亦没有把握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腿。”
善若水也不管浑身湿透的模样,她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枕着尤跳的大腿闭目养神,尤跳一手虚盖在她的脸,挡住刺眼的阳光,身在深林中的绿绿也不管命令,迫不及待冲出来,泪眼汪汪蹦到尤跳怀里咿咿呀呀的哭诉,像是知道他们方才经历怎样的危险。
小东西还挺懂人性。
昏睡了几日的善若水与绿绿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嘘。”
咿咿呀呀的毛球禁声,瘪着嘴委屈,尤跳伸出手指塞进它的嘴里,委屈的绿绿瞬间变脸,吮吸的起劲。
有人牵挂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待到恢复些力气,顶着绿绿,抱起睡过去的善若水,回到巨树下。
心急如焚的月冷迎上前来,轻声说道:“北先生,南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