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多可爱啊,现在的你,变化真大。”
“不过,这样子不说话的时候,好像更惹人喜欢。”
“毕竟话太多,就很吵了。”
男孩就那样靠着树,一直叫她的名字,然后自顾自的说着话。
冷零没有理,只是,到底还是转过身,走到男孩的面前,拿着手电筒,用刺眼的灯光,照他的眼睛。
同时,也看清了他的人。
他是坐在地上的。
冷零微微弯下腰,一年没开口的嗓子,带着点沙哑,却又带着软糯。
“一年前,那个树上的孩子是你?”冷零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问道。
“是啊。”男孩勾唇一笑,带血的唇角,妖邪。
“那你知道,那一晚我差点被你害死吗?”冷零平静说道,“因为你,我被关在实验室,足足一个月。”
“吃不好,睡不好,没完成实验,不给水喝。”
她就是那样熬过来的,没有水,只能通过植物的汁液维持最后的清醒。
男孩像是被她的话震住了,嘴角那妖邪的笑都僵硬了。
冷零看了他好一会,才从怀里,慢腾腾的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小瓶绿色的液体,扔到他的怀里。
“会不会死,我不知道。”冷零丢下这么句话后,就走掉了。
头也没回。
那人是个疯子——by冷零。
自从那天过后,冷零发现,她的实验室,有陌生人触碰过。
整张脸都冷了。
她看着像是被人研究过的试管,那人最后都没有将东西摆回原位,让冷零更加恼火。
她冷着脸将一切复原,忽然发现实验桌上,多了一盆花儿。
走近一看,是一朵颜色血红的罂粟,顿时,眼睛一亮。
她小心翼翼的将花盆搬到自己的房间,放在阳台上,每天悉心照顾着。
她的房间,如今院长都不会随便进来。
因为她的天赋,院长最后都不敢得罪她,什么都依着她,只要她能够给他想要的。
而冷零也给了院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