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好,但也不会坏。
冷零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又度过了一年。
那一年,她三岁,而他,六岁。
她两岁在孤儿院待了一年,而他,四岁那年夜晚吓到她后,失踪了一年。
一年后,她三岁,他六岁。
她救了他,在一棵树下。
熟悉的场景,依旧是那片花园,依旧是一个夜晚。
她照旧在花园里摸索她的药草。
这片花园是她通过各种办法,小心翼翼利用院长带她走出孤儿院的时候,在外面买来的种子,种出来的花草。
花草种类各种各样都有,还不少。
这些花草院长也知道,但是他并不当一回事——
谁会在意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买种子?无非是当好玩儿,而且,也不过是一些花儿罢了。
冷零小心翼翼的用小剪刀剪下一花枝,冷不丁闻到了血腥味,有些惊讶的用手中的手电筒朝血腥来源照了过去。
发现,是一个比她要大的男孩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全身是血,那张脸被血迹沾染,看不太清模样。
冷零只是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折腾她的花儿。
这些都是她好不容易从外面带回来的,比较珍贵的花儿,院长都不知道。
她剪完后,放在一个长长的玻璃花瓶里,花瓶很小,能装的东西有限,冷零摘的东西也少。
她不发一言的打算离开,却没想对方却开口了。
“冷零。”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很好听,却也清冷。
但是那清冷间,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邪魅。
是的,邪魅。
一个邪魅的少年,一骨血的邪恶。
一身带血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带着笑,像是不知道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冷零”。
“冷零。”
“冷零。”
“冷零。”
“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