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追问:“什么?女孩子?来找我的吗?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你们家蹭饭了?”
时母于是说了刚才刘年来家里的事。
怀念痛恨地将右手背拍打在左手心上,捶胸顿足,叫苦连天:“哎呀呀,错过好戏错过好戏,”然后掉头朝时光挤了个小眼神,邪邪一笑,“兄弟,看来有戏喔。”
时光望向别处,依旧笑而不语。
时母则好像听出了什么奇迹一样,连忙接过儿子手里的一大袋蔬菜肉,满脸堆笑:“时光辛苦了,这么忙还帮妈妈下楼买菜和做饭。那个‘有戏’是不是真的?接下来要好好加油哦。”
后面传来怀念的语塞:“阿姨你……”
风哗啦啦地拂过窗前的香水百合,送来一阵阵清新气息。
镜头切换到刘家。
刘年刚走到家门前,就被妈妈堵在门口。
刘年先是惊讶,看到妈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她就会意是什么事了,刚要开口,刘妈就像魔术师一般变出手机,然后打开一张照片,递到刘年面前,笑眯眯地说:“小年,这个怎么样?论颜值,论身高,论气质,总比之前的好了吧?还是个工程师呢!你不是喜欢工程师么,妈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好像是自己开了个小科技公司的呢。”
2006年,爸爸因车祸去世,妈妈一度重病,家庭唯一的生活来源——村口路边流动的水果摊,妈妈都无法再顾得上,失去收入来源的同时又要为妈妈的重病以及爸爸的丧葬埋单,刘年,姐姐,和妈妈一度陷入极端的贫困。那时妈妈差点也随爸爸走了,后来好不容易才病愈。妈妈好起来以后,刘年比以往都要更加疼惜妈妈,一直都很溺爱妈妈,几乎妈妈所有的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尽力迁就。所以。
刘年对妈妈竖起了大拇指:“没问题,妈,你真厉害,这么困难的事你都能办到。给你120分怕你骄傲,就给99999999999999999分吧!说,定在什么时候。”
刘妈听了,像被班主任表扬的小孩子一样,更加得意自豪:“就今晚8点,小城咖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