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德国老公”回复了:这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不是吗?
刘年看着“德国老公”回复的话,感觉脑子里突然一团糟了。
说回那两个还愣在原地的大男人。
“时光,干嘛一直拉着我的手?看,还拉出红印来了……啧啧,重逢旧相好也不必那么浮夸吧?”怀念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从时光的手心里抽走自己的大手掌。
时光又弯又密又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将手机放回裤兜里,才从某种恍惚里回神,嘴角轻扬,会心一笑:“对啊,是她。变化那么大,如果不是慌张逃跑的背影还是老样子,我差点认不出她来了。”
怀念抚抚自己油亮的前额,哈哈大笑:“哈哈,女大十八变嘛,以前看她,觉得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没想到原来是匹黑马!哎,后悔了吧!别说了,快点回去吧,阿姨要催了。”
于是两人并肩继续往家里走,一边聊天。
怀念:“我说,你们现在还有可能么?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这层纸终究有一方要捅破,这么般配的一个老婆人选站你面前,我是说,在人家还没配偶的前提下,你不紧张么?万一,万一被哪个走了狗屎运的捡到宝了,你就彻底没戏了。”
时光笑而不语。
来到家门前,门居然开着,时母倚靠在门上,站着一动不动,盯着门外走廊的某处发愣,眼神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似乎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美满遐想里。
怀念赶紧走上前,在时母面前使劲挥晃右手掌,惊疑地问:“阿姨,怎么了?撞邪了?还是中了骗子的迷药?”
时母视线慢慢聚拢回来,一巴掌推开怀念的肉手,笑吟吟地说:“你胡说,我像是这么容易中招的人儿吗,是刚才,来了一位让我流连忘返的女孩子。”
“哟,还流连忘返,阿姨,用词颇恰当,我都怀疑你当年并不是教物理的,倒像个教语文的。”
时光微微张了下嘴,似乎有点意外,又好像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