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暗后,四人谈笑了会儿便各自回院。
春晓放纵了一回,酒喝得不少,昏昏沉沉地就摸回了屋子往炕上一歪。
谁知睡到一半,竟给人揪起来泼了一盆冷水。
她一个激灵,蓦地睁开眼,就见曹永谦背着手站在自己面前,他眯眼觑着她,神色森然。
“曹管事,这是……”她的话音还带了几分初醒的懵然。
曹永谦道:“小春晓,你年纪轻轻,胆子不小啊!”
“什么意思?”春晓陡然警觉。
“什么意思?趁着侯爷入宫赴宴,私会内院丫鬟,你敢说你没有!”曹永谦厉声斥道。
春晓一震,立即道:“我是和碧桃、香钏、连翘三位姐姐一同吃的饭,并没有单独和谁私会!”
“我还冤枉了你不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人扛上来!”
话音落下,两个下人就抬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进了屋。女子面色青白,毫无人色,显然是已经一命归西。
春晓看清女子样貌,大惊失色:“连翘姐!”
曹永谦指着她鼻子怒道:“连翘被人先奸后杀,在此之前,这府中内内外外只有你一个男人和她接触过,而且她身上还染有竹叶青,你还敢狡辩?”
先奸后杀?春晓面色一冷:“曹管事,我的确和连翘姐喝过酒,但是喝完以后我就回屋了,人不是我杀的,我若骗你,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曹永谦眼睛一眯:“你说你喝完酒就回屋了,可有人能替你作证?”
春晓沉沉摇头:“没有。”
曹永谦冷笑:“既没有人能替你作证,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春晓直视他道:“曹管事,连翘姐被人先奸后杀,此歹人之狠毒非同一般,你冤枉我没什么,若是因此让真凶逍遥法外、再次行凶,侯爷定然饶不了你!等侯爷回来,查个水落石出,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