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再看宁王的伤口,依旧在滋滋渗血,血是发黑的暗红色。
她蹙眉看着手里的两把锋利的小刀,呢喃道:“难道一把有毒,一把无毒?那也讲不通啊,我的手背就是被他这把划伤的,啧……”
说罢,她捏了从宁王身上取下的那把小刀,简单擦拭,很干脆地在自己的小臂上划了一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把小刀放在一边。
不得不佩服唐宁这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的魄力!真医者也!
等着实验结果的期间,她咬着牙取出了自己腿上的暗器,搓了一把小蓟草按在伤口上,从床单上扯一根布条缠紧了打个结,这算是给自己包扎好了。
唐宁看一眼宁王那伤口,还在流血,她说:“不行,得给你下针止血!”
她又去小木屋里翻了一通,连根绣花针都没有!正犯愁呢,唐宁瞥见了木屋后面跟着微风浮动的花椒树。
唐宁牵了聪灵来到屋后,踩在马背上折了几支刺长的花椒树枝,跑到湖边涮洗干净了树枝,又匆匆回到宁王这里。
她看看自己的小臂,很正常的划伤状态,没有任何异变。
唐宁凝眉思索着,拿起那两把小刀放到鼻子底下闻闻,除了血腥味,没有其他特殊的味道。
她又盯着这两把锋利的小刀看了一会儿,突然瞠高了眼帘,似乎有了答案。接着,她拿从自己身上取下的那把小刀在宁王后背上划了一道。等着看结果,是不是自己料想的那样。
接下来,唐宁干净利落地包扎好了自己的胳膊;从伙房里提了煮过蒲公英的开水;点燃了蜡烛备用;搓了一堆小蓟草放在一边;床单也撕成了大小不一的布条码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切已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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