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用过火折子的唐宁,生火耗时甚久,她觉得五脏都急的着火了。如果是在医院里,宁王身上这伤口早就处理完了。
一通火急火燎的忙活,土炉子熬上了草药,大锅灶也烧上了水,唐宁匆匆跑进隔壁小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来两条床单,一只水盆,一只烛台,几根蜡烛,一摞瓷碗,然后来到宁王跟前。
唐宁先在宁王身旁铺了一条颜色深些的床单,然后脱掉他的上衣,把他翻到铺好的床单上趴好。
她端了水盆到小木屋前的湖边打了水,回来跪在地上帮宁王清洗伤口。
三盆水用完了,宁王的后背才清洗干净,唐宁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那英挺的后背现出了真实面貌,大大小小的伤疤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后背。唐宁被吓到了。
唐宁从大四开始实习到一名资深急诊科的外科医生,见识过不计其数的五花八门的病患,但宁王这样的,只此一例。
唐宁锁着眉头,手指触碰着宁王后背的伤疤,想起了顺溜的话:咱们王爷是好人,顶天离地的男子汉,如今北历国泰民安的好光景都是咱们王爷率领千万将士拎着脑袋换来的……
唐宁此刻对顺溜的话深信不疑,感受到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力量,她一定要救这个男人!
唐宁看着那条几乎霸占了宁王整个后背的新伤口,伤口已经严重化脓,半个后背都变成黑褐色了,她不禁乍舌道:“这家伙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唐宁又看了看宁王昨天晚上中暗器的部位,伤口周围呈现轻微的黑褐色。
她看看自己的手背,又蹙眉掀起自己的衣服,查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这一看,眉头皱的更紧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中了同一个人的暗器,为什么他有中毒的迹象,而我没有?”
唐宁一咬牙,拔出了插在自己大臂上的飞刀,伤口又出血了,但是血的颜色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