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弋一听皇上搬出奕来:“皇上,您既然说到恭亲王,臣女正也想和您说一说关于王爷的这次与沙俄谈判之事。”
咸丰没有制止喜弋说下去:“皇上,这次去漠河,其实臣女是一路跟着恭亲王同行而去的”
“什么?你说这一个多月都和奕在一起?你们一起去的漠河?”喜弋的话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他万万没想到喜弋敢冒如此风险和奕一起去漠河,可见她对奕的信任,但他也没有想到,喜弋竟然没有隐瞒的告诉于他。
“皇上,臣女略通俄语,这次去漠河,是为王爷做翻译而去。希望皇上不要误会。”
“那朝中盛传奕与那俄国佬有交情可是属实?”
“皇上既然都说了是传言,想必皇上心中已有数。臣女也不多说,臣女只记得那俄国总督提出了无礼要求,王爷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是一字一句的翻译给俄国人的:王爷说,你告诉他,他这无礼而无耻的要求,我大清绝不会答应。关于同样无耻无礼的英法联军,我大清自有明君号令勇士对抗,他可以转告沙皇,不必操心别人家的家事。如果人人都像他沙俄的这样,我们为了平复东边,就要把西边的领土给西边的邻居,换他帮忙收复东边,那迟早有一天,我们的领土会寸土不剩。”
皇上听喜弋转述的奕这字字诤言,不觉得也对奕升起一阵敬佩:“恭亲王他果真这么说?”
“当着皇上的面,我怎敢说诳语。王爷对大清、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听喜弋如此夸赞奕,皇上不大乐意了:“好了,喜弋,奕的事朕早就不追究了,朕一向仁爱体恤,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朕的六弟,是抚养朕的静太妃的亲生儿子。朕又怎么可能把他怎么样。”
“那皇上,选秀之事?”喜弋试探着问了一句。
“喜弋,你都肯陪奕不远万里,远赴漠河。这皇宫高墙,你忍心留我一人,朕什么都不要,朕只要你,喜弋。”皇上颇为深情。
“皇上,您什么都有了,何谈什么都不要呢?”喜弋鼓起勇气反问皇上。
“哦,朕明白了,你是嫌朕做了这个皇上?非要朕舍了天下,舍了这个皇位,你才肯和朕一起?是这样吗?”
“皇上,臣女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要求皇上什么,您怕是误会了。”
“你这是和朕赌气。”皇上放缓了语气:“好了,别和我怄气,朕愿和你共享这天下,朕许你皇后之位如何?”
“皇上,您以为喜弋是扭捏作态的推辞,实则想要这个皇后的位置吗?”
“当然不是,朕知道你说过,你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朕知道,是朕辜负了你,做了皇帝自然不能给你这样的许诺,但是朕保证会好好对待你,不,朕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去了奕府上,你能担保奕一辈子只娶你一人?恐怕他同意,静太贵妃也会第一个反对,奕是个孝子,你又不是不知”皇上搬出一堆大道理来。
“皇上,臣女拒绝皇上的美意并非因为恭亲王。请您不要句句扯上他。”喜弋担心皇上因此给恭亲王扣上夺爱的帽子,以后对他更不利,所以及时摆明她和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