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喜笑颜开的走了,只剩下愣愣的喜弋和焦虑的太妃。
“喜弋?”静太妃试着唤了声喜弋,喜弋回过神来。
“太妃,刚才小安子说什么?”喜弋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喜弋,别急,是这样,你今天也不要陪哀家了,你直接出宫去恭亲王府吧,找王爷好好商量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现在进出皇宫也方便。随时来找哀家。”
喜弋只觉得是头发晕,不知道该怎么办。皇上突然地这道旨意让她不知所措。她本想今日陪了太妃做完康复,去养心殿找皇上谈谈上次与俄国认和谈的事情,也算是替奕解释解释。不行,自己的命运要自己主宰,她出了慈宁宫并没有去恭王府,而是直奔养心殿而去。
咸丰自从着手准备选秀开始,就从圆明园搬回了养心殿。开春的天气还有点寒气,他刚吩咐了小安子把炉子再拢的暖一些。
“朕叫你去弄炉子,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咸丰很是生气。
“皇上,喜弋格格求见。”小安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她怎么来了?”咸丰很是惊喜:“你还杵着不动了?叫你笼炉子去!”
“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喜弋非常公式化的给咸丰请了安。
“喜弋,你与朕还客气什么。”说着咸丰就要上前去扶喜弋,喜弋有意闪躲开,俩人闹了个尴尬。正这时,小安子拿着两个手炉进来了。
“喜弋格格,皇上刚上说这养心殿里湿冷,见您来了,特意叫奴才去准备的手炉。您快用上吧。”
喜弋接过手炉:“多谢皇上垂爱。”
这一句垂爱,不知是说的手炉还是选秀之事,小安子看气氛尴尬,识趣儿的退下了。
看小安子离开,喜弋突然跪下:“皇上,臣女斗胆求皇上一个恩准。”
咸丰上前一步扶起喜弋:“喜弋,自从朕做了这个皇帝,感觉你与朕越来越生份了。朕说过,你的事就是朕的事,你尽管说。”
喜弋抬头看了一眼咸丰,还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的潭水似的,但这潭水下面有好像暗潮涌动,喜弋没敢多看,低头说:“求皇上给喜弋个恩准,免去喜弋参加这次选秀。”
咸丰显然吃了一惊,他心里也是知道喜弋和奕的事情,但是他又想赌一赌,自己在喜弋心中可还有少时的一点地位:“喜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选秀旷日持久,朕已经免去你的繁文缛节,准你直接侯封,你莫非是因为奕而要拒绝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