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鱼起身，对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拿起外套和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苏锦惠追了出来，“小鱼，让妈看看。是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苏梓鱼望着满脸泪水的母亲，柔声安慰道：“妈，我不疼，你别哭。”

“还说不疼！你都哭了。”母亲抚摸着她有些红肿的脸蛋。

“那个只是生理反应，真的不疼。”她抚上母亲的手，“妈，你没穿外套就出来了，这么冷的天，您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还没去干嘛？！他竟然这么对你！”

“妈……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他这么生气？”苏梓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极力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远处，夏天走上前来，将外套披在苏锦惠身边，轻声道，“妈，你回去吧。我送她回家。”

母亲执拗地不肯回家去。

“妈，你先回去。大过年的，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我保证一到家就给你打电话。“苏锦惠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家里走去。

车上，苏梓鱼坐在副驾驶上，一脸茫然的望着窗外。

“想哭就哭出来吧。“夏天低声道。

“哥……”苏梓鱼轻唤了一声，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记得刚才老头子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

“夏……夏天……”苏梓鱼沉默了几秒钟，改了称呼。

“我开玩笑的，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哥……”夏天看着她，突然抬起她的脸，心疼地皱起了眉，“那老头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他推开车门，转身对车内的人说，“你等我一下。”不一会了，他那这个塑料袋从不远处跑过来，打开车门，递给她一个冰袋，“冷敷一下吧。”

她沉默地接过冰袋，将它贴在脸上，眼泪默默地流淌在脸上。

夏天没再说什么，启动汽车，往前开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苏梓鱼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倒是夏天先开口了。

“他好吗？”

“他挺好的。”苏梓鱼点点头，问道，“她……好吗？”

“她……”夏天转头望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变了很多，变得坚强了。”

苏梓鱼想了想，答道：“大概是快要当妈妈了吧。”

夏天没有再说话，打开了电台，专心开着车。

苏梓鱼说了一个地址。

“在学校旁边？你们住在哪儿？”

“不是。我今天先住在那边。”

夏天没再问什么。

“到了。”夏天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哥，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