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朵突然笑开了,明媚得像朵花儿似的,“我说着玩儿的,你怎么就当真的了。”
“还不还得完?”
她鼓起嘴,摇了摇头。
于是这才算完,宁槿摸摸她的脸,“乖朵朵。”
这两人的互动看得许渊和戴近近目瞪口呆,真够无聊的!
“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宁槿坐在主位上,像模像样地挑起茶叶来,宁朵接好一壶水放在小炉上烧着,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俩。
敢情这是打算煮茶听故事来的。
“这什么茶啊,我俩故事可精彩了,太一般的配不上。”
戴近近得瑟起来了,捧着那小小的瓷罐掂了掂,揭开小盖,光闻茶香就能醒神,啧啧,到底是宁桓的品味,低调奢华,有钱买不着的那种。
不懂茶又想玩儿的宁朵,下巴已经搁到膝盖上,就差求着宁槿了,“你让我玩玩儿呗。”
他不答应,说是会烫伤,话落又踹了许渊一脚,“赶紧的,讲故事,没看见我妹妹无聊了?”
“老掉牙的事了没什么好讲的,”许渊不跟他客气,结结实实地踹了回去,“你还知道她无聊呢,专门扼杀人好学精神,谁学冲茶没被烫过的,”他冲着对面抬下巴,“宁朵,告诉你哥,你怕不怕烫?”
有人帮腔,她只怕会来劲儿,宁槿也没想拗到底,打算让她坐过来先烫了茶具再说,宁朵却摇头,“我不怕烫,怕疼,”她歪过头,看着宁槿笑,“最怕槿哥哥心疼。”
女孩抱腿缩成一团,歪着脑袋,笑得双眸弯弯,说出来的话能甜死人,自己倒是还有些脸红害羞。
许渊哑然失笑,感觉身后袖子被拉住,他回过头,戴近近一脸幽怨地单手捧着瓷罐,“我就说吧,今天不宜访友。”
要不是顾忌着有人在场,宁槿真是现在就想吃了她,不分场合撩人的死丫头。
许渊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老三,这水要开了,你可不能这时候炸啊,实在不行要不我俩回避回避?”
宁槿手撑着额头,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给我闭嘴。”
始作俑者收回了目光,撑着下巴转开了话题,“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的lovestory,说说看嘛。”
对面看她,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宁朵,我觉得我今天重新认识了你,”戴近近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朝她卖惨,“你得空教姐姐几招,说不定你许渊哥这木头就能开窍了。”
可惜她不是走的技术流,什么撩汉大全一概不知,宁朵直摇头,“我不会那些,我说的是真的。”
她不怕自己疼,怕的是让宁槿担心,也并非想要秀恩爱,只是当时心有所想,希望他也能知道,不习惯藏在心里。
戴近近笑了笑,“也是,你们走心。”
她拍了拍许渊,说,你们不是想听故事么,我两个字就能说完,走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