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宴

远方有座山 Bien 1849 字 2024-05-18

待到门一关,宁朵一个转身,呜哇哇地扑进了宁槿怀里,“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记忆从昨晚疯狂的欢愉,抵达灵魂肉体深处的战栗,转到早晨初醒,宁朵那张发白的小脸,宁槿眼神渐渐深邃,拍着她的背哄道,“还是找个机会,早点告诉她吧。”

“你陪我去好不好?”宁朵还有点后怕,要她站去乔叶旎面前坦白,她大概会哭。

她要牵着他的手,可能才有勇气开口。

恍然间,宁朵发现自己已经依赖宁槿成习惯,睡觉要靠着,走路要牵着,就连见家长的前戏,也要拉着他一起完成。

但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并不是如此,宁槿大多数时间只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他们走的很近,却并不亲近,因为她害怕。

当初答应得无所畏惧,回去当晚就失眠,后来处处畏手畏脚,是因为宁槿这个人比她想的,还要优秀美好。

万一这场关系因为种种原因,走不到最后,她动心动情,岂不是太惨。

所以她醉心于资本的原始积累,又小心翼翼对待和宁槿的关系,两个人其实都不闲,尤其宁槿当时快要毕业,忙是常态,直到毕业那天闹了那一出酒后乱性,宁槿才彻底回过神。

当时许渊问他,你女朋友怎么没有来,宁槿还以为是自己忘了请她,于是翻出和她的聊天记录,手指不停往下划,越看越气。

宁朵在躲他,且躲得很有水平。

这才有了寒假那场出游,名为散心,实际上,他是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恋爱关系了。

这次回来,要么断,要么好好谈。

好在计划通,他憋在心里很久的事,也终于有了能够分担的人。

但宁朵的心理素质再好,在他面前依然十分脆弱,埋头自怨,“对不起,都怪我不敢和她说,才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他却说,“委屈这个词,是女孩子才能用的,”听见她没忍住笑了,才接着说道,“我们关系特殊一点,你有这些顾虑也是应该的。我不委屈,真的,我反而要谢谢你和我站在一起。”

“我陪你去,但最后还是要你自己去说。”

平心而论,宁朵是比较冲动的人,这点冲动在她再次见到乔叶旎时,被转化成了行动力,正要穿越人群,却遇上端着半杯酒四处晃悠,兴高采烈的黎枢仝,“宁朵!正找你呢!”

宴会是非多,真是想要做点什么都不容易,宁朵笑着问好,表达了一下对老寿星祝福,随即介绍道,“宁槿,我哥哥,黎枢仝,嗯…黎家的少爷。”

黎枢仝哈哈大笑,连忙摆手,“可别在我爷爷面前这样说,”又看向宁槿,礼节性地伸出手,“宁华昨天和我夸了你好久,可算是见到了。”

早些时候宁朵和他通过气儿了,这位还有穆旼都是宁华从小玩大的朋友,却因为几年前一声不吭去了外地读大学,气得宁华再也不提起他俩,最近才缓和了些。

不得不说这两姐妹虽然从小分离,任性起来却十分的像,宁槿不过笑一笑,就看见黎枢仝揽过一个恰好走过的女人,笑容不变,“来,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韩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