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平静地瞧着手下的肌肤,一边认真的擦,好像眼前的只是一件家具或者瓷器。
方思隽则是浑身僵硬,没想到在完全清醒的时候竟会被这般对待,可又没有反抗的余地。虽然对方是好心,但这也太奇怪了吧!他索性闭上眼睛,当自己真是一个死物。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突然他浑身一哆嗦,季尘微也是一顿。方思隽转过头捂住腰,有些气喘,“我有痒痒肉。”
“哦,那我不碰就是。”
方思隽又闭眼转过了头。然后整个人差点都弹了起来。
“这,这里,我自己擦就好。”他声音微弱,想挡开季尘微的手。
“这里也是痒痒肉么。”
“……”
说不到两句话的功夫,季尘微已经擦好了。
“季尘微!”方思隽火了。
那人只是在水盆里利落的涮着手巾,一边淡淡地看着他。然后拧干,又继续给他擦腿。方思隽把胳膊搭在眼睛上,继续装死。他是看出来了,跟这小孩较真,气的只有自己而已。
眼前玉体横陈,还泛起淡淡的粉色,和上次发烧不同,这次是气的。季尘微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手拂过的地方,变得更加水润剔透,不禁暗暗调整呼吸。
他有意无意地抚上方思隽的腰,满意的感受着他的颤抖,轻声道:“翻个身。”
方思隽赤条条地趴着,感觉自己好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他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去看季尘微。
他后背的线条流畅有致,纤秾合度,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凹陷之下紧连着圆润挺翘,然后一路斜坡缓缓滑降,长腿细瘦结实,风光无限旖旎。
停了一会,方思隽疑惑地看向季尘微,不知道他怎么迟迟不动手。季尘微眨了眨眼,把手巾搁到他身上。
“啊!”方思隽惊叫一声。
“怎么了?”季尘微紧张地问道。
“太凉了。”
“抱歉。”他又把手巾浸到热水里。
季尘微一手慢慢擦着,一手搭在他臂膀之上。触感实在柔韧细腻,便忍不住捏了捏。
方思隽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了。
被擦到那两团白嫩的丘壑时,方思隽紧闭双眼,肌肉不由自主的绷了起来。季尘微的手似乎在上面停留得格外长,而且动作缓慢。方思隽皱了皱眉,努力忽略那份怪异感。
忽然他全身都战栗起来,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个十分甜腻的短音,“嗯……”
然后就懵了。小尘怎么能擦那里!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前面他不还是也毫无停滞地给擦了……这个死小孩儿,真是没有一点顾忌。
要命的是他的反应,刚刚那个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方思隽把头埋进枕头里,他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没等缓过神来,季尘微在他臀缝里又来回擦了几下。
“唔!”
方思隽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