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片刻后,季尘微问道,见他不理自己,便吹起了口哨。
“别吹!”方思隽忽的睁眼,捂住身体,满脸通红。他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季尘微!”
“哎,”季尘微应着,扶住他肩膀,“走吧。”
方思隽泄气,翻着白眼慢慢挪下了床。
出了房门,他停了一会,说道:“我可以靠着墙,你先进去吧。”季尘微一顿,点了点头,“好了叫我。”
“嗯,我还要大解,时间可能有点长。”
“行。”季尘微便进了屋子。
方思隽小解结束,扶墙撩着下摆刚要坐到马桶上,房门就被推开了,季尘微扫了他一眼,“忘了给你拿纸。”
方思隽:“……”
他赶紧放下衣服遮住自己,机械地接过草纸,“……非常感谢。”
季尘微仍看着他,“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您要是没事了,可以先进去吗?”
“好。有事叫我。”季尘微又把门关上。
方思隽便秘了。
完事以后,他破罐破摔的任季尘微扶回床上,给他擦手,只是呆滞的看着屋顶。直到感觉自己的里衣被脱了下来。
不禁一怔,“这是要干嘛?”
“给你擦身。”
“……不用了!”
“你几天没洗澡了?自己闻闻。”
“那我自己来!”
“你这点力气,要擦到明天么,”季尘微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扒了个精光,“再说你后背能够着?我给你擦一半和全身有什么区别。”
“……季尘微,你别太过分了!我真生气了!”
“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对。”
“……反正不用你!我自己来!”
“害羞什么,都是男人。再说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
“别折腾了,本来就没有力气。乖乖躺着便好,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
“……”
病人应该是什么样子?他是病了,但不是瘫痪好吗?
可他此时比瘫痪也好不了多少。
方思隽说又说不过,抢也抢不过,只是气鼓鼓地瞪着季尘微。
季尘微宠溺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然后就把冒着热气的湿布放到他胸前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