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周彦才出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坐会吧。”
刚刚的冲突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佣人也早就识相地离开了,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华嘉年说了句好,没有追出去的意思。
“刚刚怎么了?”男人端起一杯水递给他,语气相当的和缓,如果忽略掉他视线中那浓浓的侵略欲,华嘉年可能会更感谢他。
“没什么。”他接过杯子,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不解释,不代表周彦不会继续问。他说:“你们分手了?”
华嘉年心想你真是会明知故问,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神色也变得冷淡许多:“嗯。”
周彦的性子和长相不太相符,外表英气,气场锐利的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尖锐刀面银白的利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相当俊朗正气的男人。
但短暂接触了几次后,华嘉年很快意识到这人的心眼比头发还多。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可惊奇的,如果周彦真的和表面上看起来一样正直,也不会天天想着怎么撬自己兄弟的墙角了。
周彦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是在为他担心一般,面容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无奈。
他看着华嘉年时,眼神里隐隐透出几分怜意,凑近了一些,用带着点安慰的口吻说道:“谭文柏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你别太管着他,管不住的。”
华嘉年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其实也不怪周彦会这么想,如果不是他知道原世界的发展,他也不会觉得谭文柏对林琅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他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说:“他没找情人。”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华嘉年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一脸的坦然,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合适,和他没有关系。”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慢吞吞地说,“他是个好人。”
周彦:“……”
他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乱了周彦的计划。通常恋爱中被分手的一方在感情上都处于劣势,无论平时多么强势的人,都会茫然无措。
这种时候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安慰都能成为情绪的宣泄点,也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然而华嘉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是不是强迫你了?”周彦眼皮一跳,不太死心地问道。
“怎么会?你别想太多。”华嘉年咳嗽一声,“是我和他真的不合适。谢谢,你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