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痛楚让梁文惠几欲昏倒。痛苦的泪水流了她满面。
萧竹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自己男人的尊严在那日被毓秀三言两语打破,心中的恨意就像是巨浪一样吞天蔽日,翻涌不息。他转而把手捏成硬硬的拳头,一拳一拳像是不要命一样狠狠打在麻布袋中女子的肉身上,“让你跟我横,让你跟我横!只是个用来生儿子的器物,也敢在爷头上动土,贱货!现下还不是要跪在我身下受辱!”
他忽而又想到当日毓秀清丽的面庞、高贵的气质来,心头生出了几丝猥琐的想法。
萧竹朝着萧普道:“普爷爷,反正这贱货也不是处子了,让孙儿用她的白肉身子享受几次吧。”
萧普一怔,苦笑道:“牛栏村姓方的人家正等着接货,你别胡闹了。要女人,等咱们家攒够了钱给你买个。”
萧竹拧起了眉头,“别的买来的女人,哪有这么好的?这女人是王妃,细皮嫩肉的,我倒要看看她是凭借床上什么贱浪的手段勾住当朝王爷的。嘿嘿,我若是上了她,岂不是让威猛的凌王蒙了羞!”这样想着,萧竹心中生出了几丝猥琐的刺激感,男子的骄傲感顿时膨胀起来,复哀求再四,“爷爷,你让我跟她来几次吧!”
萧普这时候倒是谨慎起来了。他想着虽然萧毓秀这一辈子是毁了,但好歹也是要卖给别人家的东西,没有偷吃的道理。他道:“好了好了,莫要胡闹。咱们还得赶快给运到山上去呢。”
萧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良久方才用力地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等一伙人将人搬到板车上的时候,萧竹仿佛还未死心,偷偷摸摸地将袋口解开一半,将自己竹竿似的纤瘦手臂伸进去,在梁文惠软玉一样的身子上用力地胡乱摸着扯着,像是要把没能得到的皮肉欢愉给捞回一些来。
萧普睁着眼睛分明看到了萧竹的举动,但他只是默认,并没有说话。
自己这天之骄子一样的孙子摸两下女人,算的什么事儿呢。这样想着,也就随他了。
萧家人拉着板车,说说笑笑地往山里艰难走去。丝毫未觉得略卖自己家族的女人是不道德的事儿,反而面上透漏着兴奋。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个时辰。到达牛栏村村口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天色已然黑得渗人,连月光都是浅浅淡淡的,根本照不清人脸。整个牛栏村隐没在山和树林的黑影之中,像一个巨大的囚牢,将里边儿的人死死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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