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解不得?”
“解了袋口,将她放出来,若是让她瞧见了周边的环境,保不定卖到山里人家之后,要思索可用的路线,生出逃跑的心思来。”
“你倒是心细,”车夫唇角勾起一抹笑,“既如此,便不解了。你们直接给抬上山去吧。卖给牛栏村里头姓方的那户人家,我们事前都已经联系好了。”
萧普点点头,“成。这事儿一定给几位大人办成。”
车夫等人也是点点头。夜渐渐深了,他们也不欲多留,推着轻了大半的板车告辞而去。
等到这些人都走了,萧普脸上谄媚的笑一下子就褪了下来,面色转而变得阴沉又得意。他嘲弄地看着地上这个大袋子里透出的人的模样,“这女人当日多么嚣张!如今却跪倒在咱们的脚下。嘿,她也该知道,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咱们这些大老爷们,是要遭天谴的。”
萧财抬起脚就狠狠踢了一下袋子中的人儿,“贱东西。叫你乖乖给银子却不肯。如今是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你,你就乖乖地上山当牛栏村的媳妇儿吧。”
黑夜里走来一人,却是萧竹。
ahrf=&ot;/>ia/>494八/>&ot;
“普爷爷,人送到了?”
萧普慈爱地点点头,“到了。”
萧竹脸上骤然卷起暴戾之气,“好啊,真好,好极了!”
这样说着,他撸起袖子,直接扑在这麻布袋上,沉重的身子压着麻布袋里的女子。梁文惠已经苏醒,然而因为口被堵着,身子被缚着,想挣扎却挣扎不了半分,只能呜呜嘶叫。
萧竹用平时握书卷的手死命地掐着女子腰间那块嫩肉,他知道掐这儿不容易留下伤痕,而且剧痛无比。“贱女人,敢辱没我,敢跟我叫板。我让你跟我叫板!让你跟我叫板!”
一边说,他一边掐得双眼发红,状似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