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底看到了惊慌,反应剧烈。
眼前的笑容不见了,穆洛也随之不见了,他慌张的寻找着她的足迹,哪怕只是一丁点气息,他爱的很卑微,拥有了天下也拥有不了她。
“陛下,夕阳西下了。”田琴就陪着安银玺坐到落日余晖,也开口试图把他从梦魇边缘拉回来,回到现实生活中。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田琴使劲掐了一下安银玺手背上的肉,这一疼,疼的梦魇忽醒。
“柒木,发什么了什么。”惊醒的第一句就是叫柒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搞得他如此的慌张。
“回陛下,什么都不曾发生。”柒木竖着耳朵靠在一堵墙上,双手环胸,其中还有一把上好的剑夹在里面。眼睛不离的看着田琴的身后的明珠眉目传情被安银玺的一句话打破了。连忙来到他身边,单膝下跪左手握剑,右手握成拳头,两只手告过头顶紧靠在一起。
“陛下,您最近一来妾身这里,就是这般神采迷离。”田琴继柒木话后道出她所观测到的事实。
“以后尽量笑着,这样才美。”安银玺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脚尖抵着身后的石木桩,意味深长的道出来,又是一脸深沉的看着田琴秀美的脸庞,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了不少。
田琴把安银玺送到外侧的大门口才会到里侧,坐在木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垂着眉眼静坐着,想起昨日也是如此,脑海里想着炎王说的话,而今又想着安银玺的:
“以后尽量笑着,这样才美。”
“以后尽量笑着,这样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