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少的人,以为一位堂堂国君是断袖。五年纳妃,五年无子嗣,传言他不近女色与那炎王交往甚好,恰好着炎王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者。
不过好在这纸婚约的出现才彻底的改变了人们对于安银玺的看法。
这么说来,田琴是第一位被安银玺主动接近的妃子,她便是这个国家最得宠的妃子,朝中大臣看见她,都还得恭恭敬敬的行礼。
倘若说,要是炎王有心来接手这个的安庆国,那么安银玺就可以立即下位,只叹炎王无心。
“陛下,明日便是炎王生辰,做的准备有需要妾身帮忙的吗?”田琴抿着唇角的笑意,问道。
安银玺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恍惚,听见这句话大为不满,曾经和自己如胶似漆,现在与自己行如陌路。
他有时候真心的在怀疑炎王是断袖,自己不得他的喜爱就被冷落了,每每想到此处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
安银玺端着酒杯,平静的眸子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迟迟不出声,只是看着田琴。
恰好对上他平静的眸子,从他的眸子里可以看见他深深地伤感,伤感中的喜悦,喜悦中的伤感,如此反反复复。
没错,安银玺又把田琴错看成穆洛了,她的笑容像极了穆洛笑起来的模样,嘴角的梨涡显得美丽动人,目光中祈求着眼前的人是真的,眼睛被风吹的发涩,也不敢眨一下。
“陛下,你看什么,这么入迷。”田琴依旧是梨涡浅笑,柔声细语的说道,一双白嫩的手掌在他面前不停的晃动,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可这没有用,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田琴,一心一意都在她的笑容上。渐渐的,田琴收敛起笑容满面撇撇嘴撑着下巴看着安银玺不在状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