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走在颜衡的另一边,要去推便轮车,让阿木有技巧的避过了,她恨恨的跺了跺脚,嘟嚷道,表哥你也不管管,颜衡温和道:“表妹别闹,父亲母亲还在等着。”
李婉晴只好老实的跟在旁边,熙和也没去在乎她刚刚称呼的转变,只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李婉晴一碰见,就让她全身不太舒服,她归结于有些人,可能天生气场不太合,便不再理会,倒是采青偷偷地瞧了这个表小姐一眼。
到了房门外,颜衡从便轮车上站起,由熙和搀扶着,几人先后迈入屋里,一进入屋里熙和就感觉到,今日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连李婉晴也察觉到了异常,没有像往常那样亲热的依偎过去,只是寻了一处老实的站着。
威远侯夫人浑身散发着冷若冰霜的气息,这和平日给人的温和贤良中,透着的另一种冷淡不一样,威远侯夫人的眼圈甚至有些微微的红,威远侯的眉头紧蹙,她们进屋后,威远侯夫人目光便落在了颜衡和熙和的身上,那眼神看起来有些复杂难懂,那目光看着他们又像有些遥远的瞧着别处,空茫茫的。
她们行过礼后,威远侯咳了一声,威远侯夫人李氏才突然醒转过来,道:“昨日便听底下的人说,你们制出来一个怪模怪样的椅子,可以帮助衡儿行走,怎么没见到”。
颜衡道:“因有门槛,坐着人推到屋里是不能的,刚刚放在了门外面”想到了熙和说的把府里面的门槛都锯掉就好了的言论,颜衡的表情额外的柔和。
李氏就吩咐道:“把大公子得椅子搬进来。”等到阿木把椅子抬进来时,威远侯夫人看着阿木推着椅子走了几步,仅是问了问这是前日尚书府让人送过来的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便不再感兴趣了的样子。
威远侯夫人深深的看了熙和一眼,便道:“过些时日,公主便要嫁进来了,我年纪大了,近些时日总有些力不从心,熙和这几日无事可以过来帮帮我。”
她说这些话时,目光紧紧的盯着熙和,熙和虽有些不愿意做这些事,也知道是推脱不得的,只能平静的应声:“是,母亲不嫌弃我笨就好。”
在她回答时,屋内的其他人的目光也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让她很纳闷,思量了几遍也没想出威远侯夫人问这句话的深意。
威远侯夫人李氏,实在从她这平静的面容下,看不出来什么,她也知道她的这句话问不问的也没有什么意义。她的儿子如今可能遭受大难,她心慌难耐,就是想找个人发泄,好像又寻不到那个人,让她烦闷异常,如今都只能一切往好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