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李氏一族的旁支,6岁时母亲去世,父亲续娶的新夫人苛待于她,11岁时,威远侯夫人回李府省亲,她偶然得了夫人的眼缘,威远侯夫人可怜她的身世遭遇,她就被夫人,她的姨母接来养在府上,她如今已是17岁了,在庆国这个年纪不成婚的女子已经很少了。
那些年,颜衡受伤,经历王家的退婚,威远侯夫人曾有意让她嫁给颜衡,侧面透漏给她,但是她早就对公子如玉的颜渊痴心一片,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威远侯夫人便没有强求于她,而颜渊一直对她不冷不热,那时她想以她的身份,做不成正妻,若是给他做妾她也是愿意的。
当知道颜渊要求娶尚书府的那个传言中痴傻的小姐时,她很心疼,她曾不顾脸面的跑去问颜渊,为什么要求娶一个痴傻的人,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家世。
颜渊当时看着他的眼神冰冷而轻蔑,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道:“你和她哪有什么可比性呢,你也不配和她比,今日我就当你没来过“。
当时她好恨,几乎站立不住,她的脸当时一定是惨无人色的,当她失魂落魄了几日,下定决心的想和姨母说,她想嫁给颜衡时,就等来了赐婚的圣旨。
当时她只觉得畅快淋漓,不管怎样,颜渊也终没有得偿所愿,然她更恨那个尚书府的小姐,这次她连颜衡也嫁不成了,难道要另寻亲事。
以她的身世能寻到什么样的好亲事,赵熙和几次三番碍着她,阻着她的路,她若真是个痴的傻的,她可能也不计较了,如今她明明一副狐狸精的长相,曾经她受过的羞辱都来自于她,她恨她入骨。
李婉晴,深吸了一口气,装着惊奇的样子,欢快的的迎了上去,“表哥,嫂子,表哥用的是什么呀,看起来很稀奇的样子。“
她本想去扯熙和的袖子,但想到几次这个女人都很避忌自己的接触,也就不再做讨人嫌的样子,只期盼的望望颜衡,再期待的微笑的看着熙和。
熙和道:“表妹问的问题,等下父亲母亲必然也是想知道的,我们等下再告诉你,我们先过去吧,父亲特意让伯承今日过来,可能有话要说。”
李婉晴就装作假装生气的样子,道:“熙和最坏了,还卖个关子,好吧,我们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