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木嘉仰看着她和蔡青青,非常硬气地丢出七个字:“我要去学皮影戏!”
蔡青青素来疼爱木嘉仰,不久就屈服了。
夜晚关雎和木嘉仰偷偷跑出庄园,他们去游湖,看见一个母亲和她的儿子在一座拱桥上大声争执着什么。
母亲说:“你父亲流了那么多钱给你,你又有那么高的学历,你怎么会想去当一个打匠人?!你是疯了吗?!你是要所有人都笑话我们吗?!”
儿子没有一丝退缩,说:“这门传统工艺,如果再没有人继承就要失传了。爸爸的财富,我的学历是你的骄傲,你的梦想,可是我的骄傲,我的梦想,是想努力地把传统的精髓留给我们的后人……”
母亲不理解地瞪大眼睛,重重地“啪”地一声打在儿子脸上。
儿子看着她:“你这种养在深闺的贵妇人,一无聊就飞米兰,买百万贵重的鞋包,又怎么会懂?”
船娘忽然开了嗓子,高歌着刘三姐的《隔山唱歌山答应》:
隔山唱歌山答应哎
隔水唱歌水回声
今日歌唱初会面
三位先生贵姓名
兄红我白两相连
旁旁旁旁人唱戏我挨打哟
名士风流天下传
姓陶不见桃结果
姓李不见李开花
……
关雎眸中的景象从万家灯火变成那个气质尊贵的少年,她笑眯眯地问:“换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