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岳声沉沉地看着唐诗经:“你问的太多了。”他又点燃一根烟,说:“慕家的那个慕雪来找过我几次,她是个有心机的女生……”
“听说你那位小初恋来a市了,有些事情,该解释清楚的还是要解释清楚,毕竟有心之人那么多……”
唐诗经浅浅地皱了一下眉,唐诗经把烟盒递过来,说:“你都十七岁了,不沾酒不沾烟,值得吗?”
唐诗经没有太多表情,说:“我也偶尔沾酒的,吸不吸烟我不知道,暂时还没有收到什么指示。不吸是最好的。”
唐岳声冷哼两声,说:“你那个小初恋挺有本事的啊,让你唐诗经越活越不像唐诗经了。”
唐诗经的脑海中闪过关雎那张好看的脸,微勾嘴角:“过奖了。”
“最近都忙坏了,我去看皮影戏,你去不去?”唐岳声抓起外套。
唐诗经没有应声,唐岳声又说:“你知道吗?木家木嘉仰居然是南影城一个皮影大师的师弟,我没有想到,堂堂木家太子爷,居然会去学那种东西。”
唐诗经抿抿唇,说:“明天吧,我明天陪你去看。”
唐岳声慢慢穿上衣服,说:“听说有一个小国向a市订了一批共享单车,它那里的几个公司争着抢着做大哥,今日降低租车价格,明日又推出各种活动,亏得连成本都赚不回来……大哥要派人去帮助他们吗?”
他又说:“唐家最不缺的是钱,但不能蠢到去烧钱。我们a市繁荣富强,市民素质高,“共享”这一概念早就在几百年前推行得无比顺利,可是那个小国缺乏天时地利人和……”
唐诗经说:“别人来求助,给了唐家不少好处。但钱不是问题,二叔,每一场革新都会流血,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呢?”
唐岳声看着唐诗经,有些发怔,说:“你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唐诗经的生母。
唐诗经的眸光深了深,却什么也没有问,他起身,走出去,说:“二叔,我走了。”
关雎做了一个梦,梦回她十二岁那年,木嘉仰十五岁。
蔡青青非要逼着木嘉仰去学小提琴,木嘉仰叛逆得很,把音乐房里的乐器一一砸了。
关雎躲在门外面,听到木嘉仰非常倔强的声音:“你可以嘲讽我的决定,可以阻挡我的步伐,可以改变我的意志,但是你要知道,你无法帮我过我的人生。”
关雎冲进去,大喊:“木嘉仰,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