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驱动这么强大的阵法会没有任何的代价吗？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为无敌，不管是他，还是他。如果没有那场战争，这里，便是我的墓地。”卿涟闭眼，笑着说。使用着祖上相传的龙息法，龙魂一点点再生，随后盘旋于阵法上空。如同龙魂再生一般，阵法也慢慢地修复，卿涟将手一抬，阵法突然缩成了一个手掌的大。他将其放在一个盒子里。放在身上。

“这样啊。”老爷子仅仅是回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即使活了千年，再怎么强行要求自己去稳重，自己还依旧像当初那个傻子一样。一直都在，看着卿涟那弱而强大的背影，不管是第几任，gaai都不会幸福。那是一条无法逃离的既定之路。

老爷子带卿涟去找董岐，脚步不再如刚开始时轻松愉快，一步比一步沉重，痛苦。他明白，没有任何办法，逃离这，无限。

突然，卿涟跳起来拍了一下老爷子得后背。

“蝈蝈，你看这阳光。”卿涟变得像个真孩子一样。

“谢谢。莲莲。”老爷子抬头看着天空，眼角流下了泪水，在阳光的折射下，格外耀眼。那久许没有听过的外号，他假装活泼的样子，很适合他，又很不适合他。他明白，老友的心情。

二人穿过长廊，走到五队的队长休息室。

在休息室之中，除了重伤在床的董岐和隼，看护的akr。站在一边治疗他们的，是梦蝶，这一切，让老爷子的表情变得复杂。

“一切终究躲不过去。我在交接的时候没说清楚，就又一次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握紧了拳头，胳膊在不断地颤抖。

“这并不怪你。”卿涟摇了摇头。

卿涟走了上去。拍了一下梦蝶的肩膀。梦蝶慢慢回头，微笑着看着卿涟，卿涟也笑着看着她。

“我来吧。”语气尽显温柔，他认识，他明白这一切。尽管和卫国一样有着歪曲的部分，可是经过千年的调查，聚合，猜想。违反常理。他也渐渐摸到了事件的概括，可是他没有能力说出，倘若说出，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也许是被莫名其妙的人杀死，也许是突然暴毙，一切，还未可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做出变化，微到不会让世界察觉出的变化，微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去改变了事实的因果。结果是因果的累加，因果是事象的累加，累加事象的能力由经验决定。一切，全凭自己。人未必胜天，但不试，必败！

隼的伤口很好治愈，仅仅是一击雷刀伤到了真理和心脏。卿涟又和上官家的老爷子学过五行及阵法。治疗他，并非难事。但到了董岐，再怎么去治愈，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好转。在这时，隼开始有一点意识，但依旧没有完全恢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董岐身边。

“你干什么！子，你的伤还没恢复！”卿涟喊道。

隼咬着牙，抓住董岐的衣服，拉开了它，再次随后失去了意识。在场的人，为眼下的一幕感到惊叹，整个上身，总共有十根高精度真理抑制钢钉打在身上。肩膀两根，琵琶骨两根，肋骨四根，胸口两根。

“疯了！不过，这才是你的风格啊。”卿涟先是惊叹，随后平静了下来。

“梦蝶，我可以请你帮忙吗？”卿涟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梦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