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在战斗结束的那一刻便冲了上去，他抱着自己的孙子，尽管平时再怎么冷漠，关键时刻，他依旧是那个疼爱孙子的老人家。但面对这个千年的老友，以及让人不明所以的真相，他选择竭力压制自己的感情，心平气和的问道：“卿涟，你现在能给我解释一下了吗？”

“你知道的，你明白我那个傻徒弟的下场，至少，她的最后，是幸福的。”卿涟苦笑了一下，眼神偏向下方看了一下。

老爷子明白了，招了个人把顶天送去医疗队，又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在其他人退下之后，他看着卿涟。

卿涟也明白，即使这个老家伙再怎么稳重，今日一役，他也不会再继续冷静下去。

“真是的，为什么什么倒霉事都在回来之后。你孙子没事，我说过，我会有轻重的。”

“你知道的。”老爷子想问的不是这个，短短四个字。语气中充满着抱怨和愤怒，仿佛信任千年的老友在耍自己一样。

卿涟看着老爷子那焦急的神情，以及那千年都没听过的语气。他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解释换作我，好像也有点过意不去。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如果我今天杀了他，那黑间，一定会把我毁掉。而且在我杀掉他之前。但杀掉我的绝对不会是你的孙子，亦或是他。而是轮回，是因果。你我皆是一代轮回，倘若是二代，三代，你便不会觉得眼前的一切理所当然。不过就算是一代。你也意识到了吧。纯色，和混浊的区别。”卿涟死死地盯着老爷子的双眼，还让他明白，他已经说的够多了，再往下，就是绝对的禁区。

“我明白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但是那杂色，难道是？”老爷子旁敲侧击地问道。

“十之八九。”卿涟点了点头。

“是吗？原来如此啊。”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卿涟说了半句。

老爷子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明白，今天的事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必须禁锢记忆。

“知道就好，等我一下，带我去见我的徒孙。”

他走到大厅的门口，单膝跪地，将手按在地上，画着一道咒语，随后将手按在其上。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龙魂。但在出现的瞬间，龙魂爆散了，他的气息突然急促。然后慢慢调息到一个奇怪的频率上。

“你？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