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这个她好像说的没错。
“所以啊,为了成全你们两,我也做了不少努力呢。”女人的红唇撇了撇。
文清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语气坚定,“我知道我的身份背景没有季小姐你的强大,但我也希望你能做个君子,不夺人所好,倘若你们一定要做到底,我不会低头的。”
听完文清的豪言壮志,季程程真的被气到,什么叫她最好做个君子,她以为她稀罕这门婚事吗?你手心里的宝在我心里号都排不上。
正要反驳她时,肖温言出现在门口。
茶都没来,他倒是先来了。
男人温柔低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诱哄。“清儿,我们可以走了。”
文清闻言立马走到肖温言身边,无声的宣告主权。
季程程看着文清的动作,嗤笑,“肖总很宠自己女朋友啊。”
男人直视女人看好戏的脸,“季小姐不必再酸肖某。”又说出一句平地惊雷的话,“我会娶你。”
男人的脸寡淡深沉,说出的话像是突然蹦出,毫无预料,又像想了千遍万遍,只等一个机会。
季程程已经尴尬的别过脸,一旁的文清双眼通红,牙齿紧咬着下唇,有水雾在眼角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