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女人微诧。
是文清。
平淡的道,“有事?”
文清看着目前头发湿漉的女人,心中有火焰般怒气在烧,开口,又是平和如同白开水,“不请我进去坐坐?”
季程程向来是大家闺秀风范,大度的很,打开门让文清进来,又吩咐佣人送两杯茶上来。
季程程一坐下,就听见文清咬牙切齿的话语,可能是忍不住了。
“你就不能和温言解除婚约吗?一定要这么逼着他?”
季程程突然有点想笑,
逼他?肖家大公子有谁能逼得了他?
“文小姐,你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他?”
“你没逼他,可是你爷爷一直在给他施压。”文清有些怒火攻心,声音不自觉放大。
擦着头发的女人直接笑出来,毫不掩饰道,“有人为我铺路难道我要拒绝?何况是我的爷爷,自然是我的幸福重要。”
“可是你根本不喜欢温言,温言也不爱你。”